好师兄。”
“怎么?崔觉可以要,我就不可以?”孟颂的腿缠着尤克俭的腿,尤克俭搂住孟颂的腰,直勾勾地盯着尤克俭,“男孩子不可以说自己不行。”
“我不行,我不行。昨晚崔哥来了七八次,我真的感觉他疯了。”尤克俭用手强行盖上孟颂的眼睛,“让我再歇会。”
“好好好,我体贴你。”孟颂看尤克俭挠着头发,头发都炸了,给尤克俭顺了顺头发,用自己的胸贴着尤克俭的脑袋,“叼着睡。”
“死变态,”尤克俭没忍住骂了孟颂一句,这两夫夫一个比一个变态,别看崔觉看起来一副正经的高岭之花的样子,实际上,不想说。孟颂就更不想提了乱七八糟的照片不说,现在还喜欢玩这种东西,“别打瓦了。”
尤克俭的虎牙研磨着,孟颂轻声喘息着,由于孟颂的腿夹着尤克俭的腿,尤克俭还能感受到奇怪的变化。不过,他困了。
尤克俭就这样睡着了,反正他不解决,谁爱解决谁解决。
不过,自从尤克俭说过孟颂之后,尤克俭觉得轻松多了,除了有时候晚上,孟颂还要和他一起打游戏。
每次孟颂和他一起打游戏的时候,崔觉就洗完澡了,过来缠着他,导致那个麦时有时无。孟颂有时候大早上还会跑过来质问,尤克俭感觉自己明明是一个休假状态,但是却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当职场打工人。
“明天校赛?”崔觉对着日历,看了眼时间,“明天晚上五点开始?”
“是,”尤克俭看崔觉把他的东西收拾起来,其实吧,崔觉在一定程度上比孟颂更细心,“崔哥什么时候来?”
“提早来。”尤克俭看崔觉理东西的时候,在挑挑拣拣,就从电脑旁边凑过来看,“怎么了?”
“这什么?”尤克俭看到一套很奇怪的衣服,就是不能叫情趣,也不能说正经,只能说很奇怪。
“定制的啦啦队衣服。”崔觉脸不红的把衣服摊平放在床上,“喜欢么?”
“你穿?”尤克俭惊讶地看着崔觉,他就知道崔觉也是个变态,这衣服看起来衣料充实,实则暗藏玄机,“能穿上吗?”尤克俭看着这衣服,再扫了扫崔觉,感觉这衣服也太小了吧?
“如果,小鱼想看,当然穿得上。”崔觉现在身上穿的是宽松的睡衣,看起来不像是想穿的样子,“明天里面穿这个去上班,小鱼说好不好?”
“这......这不好。崔哥。”尤克俭觉得崔觉有点变态了,他嫂子怎么调成这样了?这不好吧,这不好。尤克俭摇摇头,“崔哥,这不好吧。”
尤克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