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qing弟弟,我又有什么错呢?”尤克俭刚甩开孟颂的手,孟颂的手又缠了上来,“你晚上都去陪他了,我现在连手都不能摸了吗?”
“好了,好了,别这幅样子。受不了。我肠胃不好,我待会吐了。”尤克俭看着电梯里反光的孟颂的作态,没忍住掐了一下孟颂的肩膀,“震震邪,别老这样。”
“啧,小俭真是厚此薄彼。”孟颂犹觉不够,还挪到尤克俭的身后,手交叉放在尤克俭的肚子上,“我是留不了印子,签不了手,他崔觉是随便怎么样都可以的。他比我重要吗?”
“这是什么?再乱说下去,我要摘下来了。”尤克俭转动中指的戒指,然后猛地拽了一下孟颂的项链,“嗯?乖,孟哥,等崔哥出国谈生意去,我们俩有的是时间。再说下去,我就把项链扯断,给你挂条颈圈。”
尤克俭微微靠在孟颂的身上,表情略微有点凶狠,眉毛微蹙,眼尾上扬,原本可爱的杏眼眼睛变得有点狭长,手上的筋骨也因为拉扯着孟颂的项链而有些筋骨露出来,项链上的挂饰和尤克俭的戒指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真的?”孟颂听到这里,侧头看向尤克俭,“那戴上也行。”孟颂握着尤克俭的手,在自己的喉结处摩挲。
尤克俭反手握住孟颂的脖颈,上下抚摸着,孟颂的喉结也上下移动着,尤克俭没好气地放松身体,“受不了你,你的生日什么时候,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礼。”
“中秋后一天。”孟颂低头蹭着尤克俭的脖子后面的位置,虽然脖子被掐的有点喘不过气,但是还是乖乖地蹭着。
“真是。缘分。”尤克俭在真是后面停顿了一秒,想起了一个书中细节,‘崔觉第一次没有伤心地和尤克俭一起过着尤克勤的祭日,反而开始准备孟颂的生日。’尤克俭想到这里,手松了下来,“好了,我知道了。该去吃饭了。”
“我可以不过生日的,”尤克俭刚站直身体,就又被孟颂抱住,还好电梯里没有别人,只有一个摄像头,“小俭想送我礼物什么时候都可以。我自己也可以戴上。”
“神经,你不过生日谁过生日?想让我愧疚?嗯?”尤克俭笑了一声,他还不至于把情绪带到别人的生日。
“没有。”孟颂赶忙回了一句,尤克俭从倒影里都可以看到孟颂的欲言又止,他拍了拍孟颂的肩膀,和孟颂面对面,又拍了拍孟颂的脸。
“好了,打住。现在该去吃饭了,嫂夫,记住你的身份了。嫂夫。不然,你就有惩罚了。”尤克俭看还有两层就到,站到了孟颂的身边,说实话,他就应该再带一套衣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