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克俭被崔觉缠上的时候,承认崔觉真的还是像蛇,不愧是蛇年出生的。尤克俭轻轻点了点头,摸了摸崔觉的头,“不过,崔哥先戴上蓑笠。”尤克俭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给崔觉戴上蓑笠,“崔哥真是太过分了。”
“那小鱼教教我好不好。”尤克俭在躺在船上的时候,思考一个问题,万一有无人机怎么办。但是崔觉真的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那种藤蔓一样慢慢地缠绕上来,不声不响但是当你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紧紧地勒着你。
雨倒是一点都没淋在他身上,因为崔觉在他身上,尤克俭搂着崔觉的腰总感觉下一秒他们俩要这样沉到湖底,船在江上晃荡。细雨如针让尤克俭有些看不清崔觉的脸,只有雨珠在两个人的脸上,尤克俭突然想起来不只是他哥死得那天下雨了,其实去给他哥下葬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本来都是阴天的,但是到了山上之后,突然下起小雨,他和崔觉两个人站在他哥的墓前。“崔觉,”尤克俭忽的叫了一声崔觉的名字,崔觉喘着气应了一声,“怎么了,小鱼。”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给我哥上坟的时候我穿的是什么吗?”尤克俭咬着崔觉的耳朵。
“记得,黑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裤子,头上和手臂上捆得都是白色的带子,”崔觉喘了一声,仿佛也开始回忆,动作也轻柔了起来,船也没有晃了,“还有,你很瘦。那天下雨了,你说你没哭,都是雨珠。”崔觉亲吻着他的眼角,尤克俭也想起来了。
他还为了说自己没哭,说了一句,男要俏一身孝,“然后呢?”尤克俭蹭着崔觉的脸颊,似乎崔觉不说完那一段就不会给崔觉舒服一样。
“然后?”崔觉的手缠上他的后背,“我说,‘小鱼,我会代替你哥哥一直爱你的。’小鱼,忘了吗?”
“我没忘,”尤克俭只是突然想起来,那时候,崔觉的称呼好像不是嫂子,只是后来怎么变成嫂子的,“崔哥,刺激吗?”尤克俭刻意捉弄了一下崔觉,两个人身体往一边倾倒,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到水里的时候,崔觉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小鱼喜欢就好。”
两个人又滚到另一边,尤克俭结束了才感慨了一句,“崔哥,别人都觉得你是高不可攀的,你说你怎么喜欢干这种事。”尤克俭的手在崔觉的蝴蝶骨上摩挲着,嬉笑看着崔觉。
“小鱼,”崔觉还想说什么,尤克俭已经摘了蓑笠就这样凑近过来看着崔觉,“崔哥长得其实还挺好看的。”尤克俭摸了一下崔觉脸上的雨珠,他其实那时候也看见了崔觉脸上的水珠,他以为崔觉真的爱他哥到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