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和你嫂子说一声,待会我让你嫂子把地方发你好了。”孟哥说完就挂了电话,“我要开会了,有事你找你嫂子。”
“行。”孟颂刚挂了电话,算了算他和尤克俭好像有一次没有带,不会那么巧吧?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想法,又是惊恐又是害怕,甚至更多的是茫然。
等他真的和那个中医见面以后,把脉的时候,对方看着他,恭喜了他,“恭喜,有了。”孟颂有一种天昏地暗的感觉,皱眉,“好。”
剩下的医生说什么,孟颂都有点听不下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嗯,你先别和我嫂子说。”孟颂最后离开的时候,犹豫地看着对面的人,还是不想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家里人。
【宿主,孟颂那边也知道了。】尤克俭刚学了一上午,就收到了这个消息,感觉天昏地暗,这个真不能留。真的不能,这孟颂还在读书呢,他干不出这么缺德的事情。
【我后悔了,真的,非常后悔,我真的非常后悔。】尤克俭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事情,相比之下崔觉的事情让他愧疚度稍微低一点。毕竟崔家就崔觉一个,崔觉也需要一个继承人,但是,孟颂不一样啊。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尤克俭拿着叉子叉着意面,一口不吃,和系统碎碎念。
尤克俭被人摸了一下头,抬头一看是他哥,尤克俭悻悻地说,“哥,你怎么来了。”他早上上课的时候还是没看见他哥的。
“我吃饭啊我怎么来了。你在碎碎念什么。”尤克勤看着尤克俭的叉子已经把意面搅和得乱七八糟。
“你说,如果,如果啊,如果你的学生读博期间怀孕了,怎么办。”尤克俭犹犹豫豫地看着他哥,眼神就像小狗一样无助。
“看他啊,他想延毕我也拦不住。呵。”尤克勤不知道尤克俭怎么了,突然问这个,“你问这个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我吃到我们学校一个瓜,说一个学长就是读博期间意外怀孕了。他问要不要打掉。”尤克俭心虚地转化了一下自己的面临的问题。
“那要是意外,还是打掉比较好吧。反正,还有机会以后。”尤克勤随便说了几句,“你可不许这样,知道没有!你反正起码要给我拿到弗朗兹·卡塞尔奖,实在不行,m国的物理学会奖你也得拿到,你再回国。呵呵,其他别想了,知道没有!”尤克勤一脸警惕地看着尤克俭,生怕尤克俭有什么大胆的想法。
“我能吗?”尤克俭听到他哥立的目标感觉自己头发要少了,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哥。
“你不能我就把你带到d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