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死我了。”孟颂一出来就躺在尤克俭身边,喘着气,搂着尤克俭,“你哥还挺关心你的。”
“有点太关心了。”尤克俭摸了摸鼻子,“哎,还好走了。”
“那?”孟颂说到这里,开始对尤克俭上下其手,“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
“受不了你,”尤克俭推了推孟颂,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只露出一个眼睛看着孟颂,“我明天还要赶航班,你忍心吗?”
尤克俭拉长声音,试图让孟颂可怜可怜他,现在他就像一个小乌龟一样缩在自己的龟壳里。
“我还要独守空房几天吧,有人可怜可怜我吗?”孟颂压在尤克俭身上,和尤克俭眼睛对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尤克俭闭上眼,不看孟颂。
“哼,那我要用蛮力了。”孟颂搓搓手,然后揉了揉尤克俭裹着被子的脸,挑眉看着闭眼躲避的尤克俭。
“好啊!看谁熬得过谁。”尤克俭冷笑一声想翻身,结果翻不过来。
他和孟颂还在打闹呢,尤克俭累得气喘吁吁,而且这个天气裹在被子里确实有点太热了。尤克俭整个人脸颊都有些红了,喘着气,“行了行了,放我出来。”孟颂往旁边一躺,一拉被子,尤克俭就和卷饼的馅料一样,一下子就漏出来。
孟颂的手伸进尤克俭的衣服里,尤克俭的手也抓着孟颂的领口。两个人侧躺着四目对视,尤克俭感觉有点微妙了。
“小鱼,我东西落着了。”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一下子把尤克俭的魂都给吓飞了,“我进来了。”
紧接着就是让尤克俭已经大脑一片空白的声音,尤克俭想都没想直接把被子一拉,把孟颂头往下一按。
“哥。”尤克俭看见他哥进来,刚深吸一口气,现在都不敢大喘气,只剩下红红的脸。
“你干嘛了?怎么脸这么红。”尤克勤只看见尤克俭的脸,问了一句,找到了自己在地上的拖鞋。不对,这不是他的拖鞋,嗯?尤克勤反应过来了,好啊,他弟弟居然真的胆子那么大。
不对,这才不到半小时,难道?之前就在这里了?尤克勤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大脑转速那么快,就算是推算的时候都比不上现在。
尤克勤装作无意识地说,“小鱼刚刚在干嘛呢?”
“玩手机呢,哥。”尤克俭拿起手机,嘴角上扬看着尤克勤,假笑地很明显,尤克勤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弟弟,蠢蠢的。
“两个手机?”尤克勤指着台面上的另一个手机,挑眉看着尤克俭。
“备用机备用机。”尤克俭赶紧打补丁,“现在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