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茭宁现在是被埋在乌鸣的胸上了,宿茭宁很少这么贴着别人,他本来想挣扎开。但是,乌鸣的心跳似乎有些快得不同寻常,让宿茭宁觉得是不是有可能也是药下太多了,导致兴奋后遗症吗?
宿茭宁准备明天再找点机会研究一下自己的药,确实也是很久没有实战用无害化的药了。他在思考这个问题,没有推开乌鸣,只是爪子按在乌鸣的胸口,准备听一下心跳。
乌鸣本来只是胡诌了一个家,宿茭宁说完之后,他好像真的觉得回去的那个地方是家。没有副本里冒险挑战性的任务,也不会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只有他和小狗两个人。
他一向不喜欢平淡的生活,但是此刻,他觉得好像平淡没什么不好。所以,他到底是希望乌宁宁是宿茭宁,还是不希望呢?乌鸣想不懂自己,起码此刻搂着小狗睡觉,闻着宿茭宁身上的味道,让他有点昏昏欲睡了。
宿茭宁偷偷在头顶的莲花上又放了一点昏睡的药,毕竟乌鸣的心跳太快了,他怕乌鸣猝死了。
第二天宿茭宁醒来的时候,乌鸣已经做好早餐了。乌鸣确实非常自律,宿茭宁吃着乌鸣做的早餐还有点昏昏欲睡,他低头喝着水,杯子是人用的,乌鸣一般都是给他用小碗装着,今天怎么换成杯子了?
宿茭宁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杯壁,应该是乌鸣装错了。因为杯子有点不适合他把头伸进去喝水了。
乌鸣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给宿茭宁倒了一杯奶。他用余光偷偷瞄着宿茭宁,他之前不知道乌宁宁就是宿茭宁,所以一直准备的都是碗。
他今天早上在倒水的时候,突如其来想到,如果里面是人的话,这样是不是有些冒犯到人的尊严。毕竟,他所见过的宿茭宁,相当的温文尔雅,就仿佛那些恶意的揣测就像一种亵渎。
所以,他犹豫了一下又给宿茭宁换了杯子,但是好像这个杯口太窄了,有点不适合小狗喝水。
“wer,”宿茭宁刚喝完水,乌鸣就把装着奶的碗段过来了,“宝宝,喝奶长高。”乌鸣揉了揉宿茭宁的脑袋,宿茭宁抬头看着他。
乌鸣又给杯子加了点水,想着下午应该买一个口径大一点的杯子。
他真是疯了,乌鸣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天天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
“wer(谢谢你,)”宿茭宁喝着乌鸣端过来的奶,现在是小狗,他也没觉得和小狗一样有什么丢脸的。以前端着也是因为,他先天基因病受不了刺激,不能有很多过激的动作和反应,“你没睡好吗?”
宿茭宁觉得乌鸣最近思想开小差的频率越来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