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乌鸣还在想明天给宿茭宁扎什么头发的时候,宿茭宁居然就想着剪头发了,“要不留一点?”乌鸣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宿茭宁。
“还没想好,可能要明天再说了。”宿茭宁看了看乌鸣放在手上的笔记,“挺好的,还能睡前做一些记录。”
“哈哈,”乌鸣终于知道什么叫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了,他现在就是,还好他下意识遮住了字,他在上面的涂涂画画全是宿茭宁的名字还有仿宿茭宁的字,“宁宁,经常做这些整理吗?”
说完他就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他从旁边抽屉拿出了吹风机,“水异能直接吸干有点不太好,我给你再吹一吹把。”
“是有一些,要不我给你讲讲这些?”宿茭宁直接划开电子屏,把自己的笔记解释着,乌鸣一只耳朵听着宿茭宁讲话,一边脑袋在想宁宁的头发好丝滑,一边在想宁宁怎么那么厉害。
宿茭宁也没有给乌鸣讲太多,毕竟睡前讲太多不利于睡觉,他在乌鸣给他吹干头发之后,就躺下了。
“关灯了?”乌鸣想着宿茭宁的方法,又似乎闻到了宿茭宁的味道,清清的,就像莲花香。
“晚安。”宿茭宁第一次和别人同床共枕,有一些无所适从,还好乌鸣确实给他留足了一些空间,让他稍微感觉舒服一点。只是乌鸣的体温有点太烫了,热辐射过来,就感觉旁边有个火炉一样。
“晚安,宁宁。”乌鸣有点想小狗宁宁了,这样可以抱在怀里,小狗的毛软软的其实蹭着还挺舒服的?
乌鸣闭着眼,想着不过,其实人也不错。
乌鸣刚睡着,就又进入了那个梦里,“又是你?”
那个梦里的声音看到乌鸣也有点无语,“你到底吸了多少粉进去啊。”
乌鸣也不知道为什么又进入这个梦了,不过这个声音问的问题,乌鸣也不知道答案,“不知道。”
“算了,我随便切个场景给你扔下去好了。”声音挑挑选选,终于挑选到一个乌鸣看起来在受屈辱的场景,就把乌鸣扔了下去。
乌鸣又一次醒来就是在一个床上,“你是谁送过来的?”
乌鸣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是宿茭宁,但是不是熟悉的宿茭宁。难道是那个后遗症?
“我不知道。”乌鸣不知道宿茭宁现在什么状态,但是他现在很明显感觉自己很热,就好像要烧起来了,好奇怪的感觉。
“你中了药进来的,你不知道吗?”乌鸣刚想抬头看宿茭宁,就被宿茭宁伸出来的藤蔓挑起下巴。
宿茭宁刚睡着,就发现自己确实又被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