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宿茭宁看了眼时间,已经迟到半小时左右,他带着歉意地看了眼乌鸣,“有些没注意时间。”
“没事,你回来就好了。”乌鸣一听到声音就抬起头看着宿茭宁。
宿茭宁听到乌鸣这个话总是觉得很奇怪,有一种幽怨和被抛弃的感觉,他奇怪地看了眼乌鸣,“你很难过吗?嗯,或者说愤怒吗?”
乌鸣被宿茭宁有时候的耿直会到心头一梗,就是,他只能收起自己幽怨的表情,然后给宿茭宁盛饭。“没有没有,宁宁,我只是很高兴你会回来。”
“确实是我迟到了,不好意思,”宿茭宁看乌鸣还准备去盛饭,有一种欺负了小孩子的感觉,“而且你做饭确实很好吃。”
“真的吗?”乌鸣一转头就看见宿茭宁站在了他的背后,直男真是没轻没重的。乌鸣抿着嘴,差点要笑出来。
宿茭宁觉得乌鸣现在情绪有点阴晴不定,而且还有些诡异,他的手指搭在乌鸣的手腕上,“你生病了吗?”
乌鸣真的是没招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我吃醋了,然后你以为我生病了。果然这种无力,实在是有点太痛苦了。乌鸣皮笑肉不笑地牵起宿茭宁的手,“我只是有点紧张宁宁。”
“嗯,我知道了,我下次会和你说的。”宿茭宁用异能探查之后,确定乌鸣没病之后,刚准备抽回手,就被乌鸣扣着手。
桌上的菜还是热的,宿茭宁坐下来,乌鸣坐在了宿茭宁的隔壁,这是他昨天观察到的宿茭宁爱吃的菜。他准备再仔细研究一下。
宿茭宁现在有点不太习惯,因为他之前做小狗吃饭的时候还能三心二意,现在乌鸣就这样坐在他的旁边,还时不时盯着他。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以前觉得乌鸣是个挺没边界感的人。
但是,现在他总觉得这种分类不应该是没有边界感,他又有些摸不准乌鸣到底是什么想法。是监视他?还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吗?
乌鸣看着宿茭宁吃饭的侧脸,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秀色可餐,宿茭宁的动作很优雅,当然主要是因为宿茭宁长得实在好看。他想起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宿茭宁的想法,如同莲花一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此时他仍然是这样的想法,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博得宿茭宁的心,宿茭宁好像确实什么也不缺,他这种人竟然也会有一种我配不上他的想法。
宿茭宁看乌鸣吃饭怎么不加菜,还特地夹了一筷子的蔬菜给乌鸣,“怎么不吃蔬菜,挑食不是个好习惯。”
“谢谢宁宁。”乌鸣转头笑着看向宿茭宁。
“宁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