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称呼想起乌鸣之前总是喜欢让自己叫他爸爸,他轻轻啧了一声,“啧。”
“宁宁,想要试试吗?”乌鸣仰起头,笑着挺胸看着宿茭宁。
宿茭宁的脚被乌鸣的匕首讨好着,乌鸣的脸也磨蹭着他的匕首,宿茭宁低下头,看着已经有些滴成小溪的牛奶,他在想百合现在到底在研究什么。
乌鸣的话,让宿茭宁鬼使神差地勾起压在他膝盖中间的两团,宿茭宁捆住了乌鸣的手,乌鸣微微站起来,就这样弯腰低下,“宁宁,洗过了。”
宿茭宁才发现上面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珠,乌鸣的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就仿佛要压在他身上一样。
“宁宁,让我教你好不好。”宿茭宁发现他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但是乌鸣已经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他觉得乌鸣好像真的有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很擅长,宿茭宁懵懂地点了点头,他松开了捆着乌鸣手的藤蔓。
宿茭宁被乌鸣就这样被乌鸣压过来,“宁宁张嘴。”乌鸣搂着宿茭宁的腰,往前倾,他的手顺着腰摸,就能摸到宁宁的匕首,乌鸣内心格外激动,牛奶就流到了宿茭宁的嘴边。
宿茭宁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啊,“怎么是!?”宿茭宁本来还在想是什么奇怪的味道,他都做好要推开乌鸣的准备了,但是这个味道怎么会那么熟悉,宿茭宁还品了一下。
宿茭宁突然发现这个味道不就是他之前那个喝的果酒的味道吗?乌鸣这到底干什么了,宿茭宁刚抬起头想要问乌鸣,乌鸣的软糖就塞到了他的嘴里。
“唔?”宿茭宁叼着乌鸣的软糖皱眉看着乌鸣,乌鸣的手握着宿茭宁的匕首,“宁宁,唔,喜欢这个味道吗?下次还可以换个味道。只要宁宁喜欢。”
宿茭宁感受到乌鸣的手在他的匕首上打转,揉着匕首的坚硬,乌鸣的手捉弄匕首的技术不是很娴熟,比起他的两团棉花糖,宿茭宁觉得还是乌鸣的棉花糖好像夹起来更舒服。
“好宁宁,喝一口好不好。”乌鸣看着宿茭宁的眼尾染上了红晕,脸颊也有些红扑扑的,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可以更好地把软糖喂进宿茭宁的嘴里。
宿茭宁顺着乌鸣的意思吸了一口,乌鸣低下头亲吻着他的眼尾,“宁宁,咬的好舒服。”
宿茭宁的嘴被乌鸣的棉花糖塞满了,软糖在他的上颚摩擦着,软糖上的细空流出来的夹心牛奶就轻轻滋到了他的上颚,他的舌头灵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颚,软糖的牛奶就这样又被挤压出来。
而棉花糖软软的,宿茭宁的牙齿摩挲着棉花糖,好像有些无师自通了。宿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