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看到来人,主动给对方治疗伤口。
女人似是很惊讶齐元居然是机器人。
这附近还活着的人都躲在这儿?林姰粗略数了数也就四五十人。
差不多,但是这里是郊区,原本就没住多少人。市中心那边会多一些。
人多机器人也多,攻击性更强一些。
那边有之前为战争准备的救助站,过几天我们必须转移去那边了。女人对齐元点头道谢。
林姰大致了解了情况:到时候一起。
好。紧要关头多个帮手也是好的。
这时候周晓星推门进来了,只扫了一眼,径直朝躺着的元离走去。
我这药不才刚换的?元离睡得迷迷糊糊。
周晓星给她又上了遍药。
我先下去了。女人起身离开。
周晓星给自己倒杯水: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林姰偏过头,不让看就不看。
周晓星却走过来,抬起她胳膊把上面的小擦伤治好。
随后齐元跟着她出去,两人进了隔壁房间反锁门。
齐元自背后环抱住周晓星:对不起。
周晓星愣了愣,她听到齐元声音里带着哽咽。
回过身钻到对方怀里也不说话,就想一直窝在这儿。
良久,周晓星似是做好了决定:那时候我总挨饿,他们不给我饭吃,因为我不疗愈那些人。
周晓星回忆在福利院的日子,原本她也是一个认命的人,每天浑浑噩噩,按部就班完成任务,拿到餐食,直到那一天,她治疗一位病人时感到对方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
那一瞬间的恶心好像就留在身体里不出来了,于是她再也不想给人疗愈,后果就是福利院的老师单独找她谈话。
周晓星不喜欢那里,因为没人相信她,没人尊重她,都把她当工具。
长久罢工之后她挨了打,周晓星的手掌被藤条抽得红肿,越是打骂越是不想服从。
气愤挤满小小的身体,周晓星看到那根藤条就想起臀部恶心的触感,看到向她问话的那张脸就习惯后退。
直到那天,一个路过的孩子看着她的伤口说了句:她好可怜啊。
就是这句话让周晓星泄了气,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意思了,如果一切都可以用可怜来代指,那她的伤口没有人真正看见。
老师见她越来越平静,最后连挨打的时候都面不改色,好像失去了痛觉,于是周晓星受到了另外一种惩罚。
她的餐食总比别人少一半,每天都吃不饱。分零食时时也故意略过她,周晓星夹在比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