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这种情况的基础上,设计被害人前往该处,代表是很熟悉当地情况的人犯案。
凶手在犯案之后,把遗体放在轿车的后车座。被害人很瘦,体重大约六十公斤左右,只要是有体力的人,搬运遗体并不困难。车子虽然停在港区海岸的马路上,但不知道是从命案现场直接前往该处,还是先去了其他地方。虽然研判是凶手移动了车子,但目前尚无法了解凶手的意图。
说明了以上的情况后,在讨论侦查方向的同时,决定了侦查员的工作分配。五代的搭档是辖区刑事课的中町巡查,中町是一名高个子刑警,一脸精悍,今年二十八岁,刚好比五代小十岁。原本五代还担心万一他是个血气方刚的人就很头痛,但稍微聊了几句后,发现他属于凡事淡然处之的人,暗自松了一口气。
五代这一组的任务是清查被害人的交友关系。他们首先去向被害人家属了解了情况。
白石健介位在南青山的住家是一栋小洋房,因为地名和律师这个职业的关系,原本以为会看到一栋豪宅,所以五代有点意外。
在客厅面对白石的妻子绫子和他的女儿美令时,这对母女看起来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她们正在分头联络亲朋好友,安排守灵夜和葬礼事宜。绫子个子娇小,五官一看就知道是日本人,美令的五官很三維。五代在脑海中和遗体比较后,认为她应该是像父亲。
向她们母女表示哀悼后,首先询问了白石健介最后离开家里时的情况。
“昨天应该没有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绫子一脸郁闷的表情开了口,“没有说工作之外要和谁见面,也没有交代下班之后会晚回家。”她说到这里,又补充说:“但他这一阵子好像有点无精打采,或者说经常在想事情,所以我还以为他是接了什么复杂的官司。”
白石的妻子和女儿都不知道他目前经手的案子,母女两人都说,白石回家从来不谈工作上的具体内容。
五代持续发问制式的问题,问她们对这起案件是否有什么线索,白石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
“我完全没有头绪。”绫子断言道,“我认为他没有做任何会招人怨恨的事。因为他向来都是真心诚意处理每一个案子,也有好几个委托人写信感谢他。”
但是,律师的工作是为被告辩护,是否经常遭到被害人方面的嫌恶?当五代这么问时,他的妻子无言以对,但他女儿反驳说:
“虽然从被害人的角度来看,或许会把父亲视为敌人,但父亲并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地为被告说话。虽然父亲从来没有和我谈过详细的案情,但他经常和我分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