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轻言放弃,”堀部皱起眉头,“即使再怎么残暴的人,也不可能忘记杀了人的日子,更何况达郎先生原本是好人,虽然他没有遭到逮捕,但他不可能原谅自己,我认为他一定有做什么。”
和真皱起眉头,歪着头。他非常了解堀部的意思,但他真的想不起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你没有问我父亲吗?”
“还没有问他,这种事,由当事人以外的人说更有说服力。无论当事人再怎么强调自己每年五月十五日都在内心忏悔,合掌祭拜,别人听起来也觉得很空洞。”
和真听了堀部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但是我真的想不起来……”
堀部露出灰心的表情点了点头,瞥了一眼手表后,阖起了记事本。
“那也没办法,但请你把刚才的话记在心上,如果想起什么事,请马上和我联络。”
“好,虽然我没什么自信。”
“要努力回想,一定可以找到某些事。你听我说,这不光是为了你父亲,也关系到你往后的人生。你想一想,如果你父亲是服刑人,别人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但如果是死刑囚,就只有一种罪,这两者的差异很大,非常大。”
和真听到他用热切的语气说出死刑囚这几个字,忍不住大吃一惊。他以前一直以为这几个字和自己的人生无关。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和真问,堀部想了一下后开了口:
“你可以像平常一样过日子,但最好避免引人注目的行为。因为必须提防媒体。”
“媒体?”和真忍不住问,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因为时效消灭而免于遭到处罚的杀人凶手再度行凶杀人,媒体可能会大肆报导,到时候应该会有人想要采访你,那些记者都口无遮拦,而且会纠缠不清,用尽各种方式挑琢,只为了得到被采访者的某些反应或是发言。”
和真想像那种状况,心情就陷入沮丧。
“不能不理会他们吗?”
“最好不要太冷淡,否则他们可能会写,凶手的儿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和真听了律师的话,感到轻微的晕眩,他双手抱着头。
“和真先生,”堀部叫着他,“如果记者问你目前的心情,你可以如实回答说,你无法相信,很震惊,但关于犯案的动机等案件的详细情况,就绝对不能说任何一个字。如果他们苦苦追问,你就说,律师叮咛你,这些事关系到审判,所以不能说。如果他们提到被害人和死者家属,你就说代替父亲表示由衷的歉意,然后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