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在一年前,曾向他打听东京公寓的租金。除了房租以外,还问了他生活费和税金的事。老板问仓木,是不是打算搬来东京,仓木回答说,虽然还没有这个计划,但想先了解一下。”
“是喔,不知道他有几分真心。”
“如果他打算持续补偿浅羽母女到死,搬来东京的确比较方便,他很可能在认真思考这件事。但接下来的事才是真正有意思的地方。房仲店老板在仓木不在场的时候向织惠提起这件事,没想到织惠很有兴趣,好像年轻女孩一样兴奋地问,仓木先生打算搬来东京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搬来。那个老板看了她的样子,确信她真的爱上了仓木先生。”
“那一定就是这样,是织惠把仓木视为异性,对他有好感。原来是这样,既然这样,她的确可能成为辩方的证人。”
“虽然可能性很低,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啤酒瓶空了,于是决定改喝日本酒。五代叫住了女店员,点了芋烧酎的纯酒。
“那个房仲店老板认识她们母女多年,所以也很了解她们的情况。虽然不知道洋子的老公在拘留室自杀的事,但记得织惠结婚当时的事,甚至认得织惠的结婚对象,还曾经在店里见过。”
“什么时候的事?”
“他说差不多十五、六年前。”
芋烧酎送了上来。五代拿起装了纯酒的杯子,左右轻轻摇晃了一下,听着大冰块在杯中发出嘎当嘎嘻的声音,回想起房仲店老板告诉他的情况。
对方在财务省任职,而且帅得让人自叹不如──胖老板气鼓鼓地说。
“织惠现在也很漂亮,但那时候才二十五、六岁,我相信店里有很多客人是为她而来,所以得知她要结婚时,就连已经结婚的我也大感失望,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因为织惠当时肚子里已经怀了孩子,也就是所谓的先上车,后补票。”
织惠结婚后的两年期间,洋子在“翌桧”雇用了计时人员。在小孩子可以交给别人照顾后,织惠再度回到店里帮忙,只是并不是每天都去。房仲店的老板说她当时的样子看起来很幸福。
“她年幼的儿子也非常可爱,每次她都高兴地告诉我们儿子会跑了、会玩球,或是会说话了。”
房仲店老板说到这里,露出了愁容。
“但人生真的很难预料。几年之后,突然发现织惠每天都在店里,我问她家里没关系吗?没想到她竟然说已经离婚了。我太惊讶了,因为我一直以为她的家庭生活很幸福,她的婚姻好像只维持了五年左右。”
房仲店老板似乎没有问织惠离婚的理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