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说:“喝起来很爽口,很容易入口。”
“那我要喝冰酒。”
“好的。”
洋子走进吧台内,从柜子中拿出差不多两公升的大酒瓶,把酒倒进玻璃冰酒器中。
“请慢用。”织惠把一个小碟子放在五代面前。是醋腌虾仁海带芽。那似乎是小菜。
洋子把雕花玻璃酒杯和冰酒器端了上来,为他倒了第一杯酒。五代喝了一口,赞赏地点了点头。这种酒香气扑鼻,而且也很顺口。
“不知道你是否满意?”洋子问。
“太棒了,我会小心不要喝太多。”
他拿起筷子,夹了小菜。小菜也很好吃,配日本酒很棒。
五代看向餐桌,那两桌客人都聊得很投入,根本没有注意吧台的情况。
“我刚才看到堀部律师从这栋大楼离开。”五代抬头看着织惠说。
在一旁开始收十的洋子停下了手。
“你在监视我们吗?”织惠问。
五代淡淡地笑了笑,摇着头说:
“有必要监视吗?不可能啦,我只是刚好看到,所以就想进来坐一下。”
织惠看向洋子,母女两人似乎用眼神在讨论,是否可以相信刑警的话。然后织惠用淡然的语气说:“这样啊。”她似乎相信了五代的话。
“不好意思。”坐在餐桌旁的客人叫了一声。“是。”洋子应了一声,走了过去。客人似乎打算结帐。
“律师带了信过来。”织惠微微低头,小声说道。
“信?”
“说是仓木先生请他代转的信。”
“喔……这样啊。”
虽然看守所可以用邮寄的方式寄信,但收容人经常透过律师转信。
五代很想问信上写了什么,但最后忍住了。那起案件已经侦结了。
那两桌客人都结帐离开了,洋子送完客人走了回来,在五代旁边坐了下来。她发现五代的酒杯空了,用冰酒器为他倒了酒。
“内容是想要向我们道歉。”洋子说,“我是说仓木先生的信。”
“……这样啊。”
“五代先生,你应该早就知道仓木先生是东冈崎案件的凶手。你明明知道,却隐瞒了这件事,来向我们问东问西。是不是这样?”
“因为上司命令我不要说……”五代知道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辩解,同时觉得“命令”这个字眼太好用了。
“没关系,反正检察官已经告诉我了。”
“你一定很惊讶。”
洋子的嘴唇上扬,用鼻子发出笑声:
“如果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