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记得您和我父亲在同一个工厂上班。”
“没错没错,虽然我们在不同的部门,但都在安城工厂。仓木哥在生产技术部,我是在生产线,午休的时候经常一起打扑克牌。”
“那时候我父亲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如果他真的杀了人,很难想像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嗯,这个嘛。”吉山皱着眉头抬着头说:“这么久以前的事,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了解……”
“但是。”吉山说,“既然不记得,就代表并没有什么留下深刻印象的事,仓木哥应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父亲有没有向您提过东冈崎的案件?说他发现了尸体,警方向他了解情况。”
“关于这件事,我隐约有点印象,但忘了是不是仓木哥亲自告诉我。总之,我并没有太大的印象。”
吉山说的情况很合理。达郎在那起命案发生后,应该并没有明显的变化,虽然和真充分了解,这无法成为否定达郎是凶手的证据。
“你赶快喝茶,茶都凉了。”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和真拿起茶杯,他觉得这杯热茶就像是吉山的关心,让他感到很高兴。因为他原本做好了受到冷眼的心理准备。
“你打算怎么处理房子?”士n山问,“你应该不会回来住吧?”
“对,我没办法回来住,所以我打算把房子卖掉。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
“这样啊,难得当了这么多年的邻居,真是太难过了。你之前可能听说过,当初是我告诉仓木哥,我家隔壁的土地正在分售。”
“啊?是这样啊?”
“这一带的土地有一大部分都是母公司关系企业的住屋销售公司在销售,因为是同一个集团,可以用特别的价格购买,所以这一带有很多是我们公司的人。”
“这件事我曾经听说过。”
达郎曾经说,去参加町内会的聚会时,会遇到好几个老同事。
“要卖掉吗?真是太遗憾了,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这样啊。我还清楚记得你们搬来时的情况,因为我也一起帮忙搬家。”
“原来是这样啊,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和真想到吉山可能也在刚才那张照片中。
“这不能怪你,因为你当时年纪还小。对了对了,那时候仓木哥连续两个星期都请我吃了荞麦面。”
“连续两个星期?荞麦面?”
“对啊,搬家荞麦面。”
“为什么连续两周?”
“因为原本说好搬家的日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