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除非有搜索令,否则恐怕不会轻易透露私事。因为他们有保密义务,或许会告诉你,仓木只是找他谘询的客人,但绝对不可能透露谘询的内容。”
“这……的确有可能。”中町降低了音调。
“我不想让你白跑一趟,浪费宝贵的休假。”
“那倒是没关系,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嘛……”
五代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想法,只是并没有说出口。虽然这个想法很刺激,也很迷人,但他对可能会引发的事态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两个人默默喝着啤酒,吃着下酒菜,中町打破了沉默。
“对了,那起案件即将开庭审理,但检察官提出了麻烦的要求。”
“怎么回事?”
“检察官指示分局,希望我们继续找可以佐证仓木供词的证据,好像物证还是太少。”
“事到如今,为什么还提出这种要求?更何况被告的供词是最好的证据,还是检察官担心仓木会在诉讼时翻供?不会有这种事吧?”
“我也这么觉得,但检察官可能为了以防万一。因为目前蒐集到的都是间接证据,唯一像是证据的证据,就是仓木知道媒体没有报导的命案现场。”
“这就是所谓的秘密事项揭露,这就已经足够了。”
“但是最近在网络上看到了有点棘手的内容。”
“什么内容?”
“就是有人在命案现场看到鉴识人员在调查后,社群媒体上发文,说在清洲桥旁是不是发生了杀人命案,时间是在仓木遭到逮捕之前,虽然不是公开的报导,但既然网络上有这种内容,知道命案现场能不能算是秘密事项的揭露就有点微妙。”
五代把啤酒倒进喉咙,摇了摇头说:
“没想到竟然有人在社群媒体上写这种内容,真是个讨厌的时代。”
“仓木的手机不是智慧型手机,而是传统的手机,所以也没有定位纪录。那些被派去继续蒐集证据的人都在抱怨,有一种好像叫他们用竹篮子打水的空虚感,搞不好不久之后,我也会被派去做这件事。”
“最后没有找到指纹和dna吗?”
“对,虽然查遍了东京车站周围的监视器,但完全没有发现案发当天,仓木曾经来东京的迹象。还有另一件事,也没有留下打电话的痕迹。”
“电话?什么时候的电话?”
“根据仓木的供词,他当天曾经两度打电话给白石先生。一通是说他到了东京,问白石先生是否能够见面,第二通是说他迷了路,问白石先生是否能够去清洲桥,但仓木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