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还有另一件事也很令人在意,就是少年时代的健介先生和神秘老婆婆拍照的地方。和真断言说,那是爱知县的常滑市。仓木达郎在一九八四年引发的那起案件的舞台在爱知县冈崎市,两者都是在爱知县,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巧合。和真似乎开始认为,白石先生可能和过去那起案件有关,美令小姐也同意,所以决定调查父亲过去的经历。”
“这个假设太离奇了,外行人的想法真的很大胆,但是事实又如何呢?我记得爱知县的人口名列全国第四名,即使白石健介先生的远亲刚好住在那里,应该也不是太奇怪的事。”
“虽然是这样,但仓木在白石先生成为中日龙队球迷的理由这件事上说谎,令人感到不解。有必要说这种谎吗?这和案件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五代放下了筷子,把手肘放在桌上,“不如这么想,假设和白石先生认识这件事仓木全都在说谎,他们其实是透过完全不同的方式认识,但仓木试图隐瞒,在思考虚构的相遇地点时,就想到了东京巨蛋球场。因为他实际去了东京巨蛋球场去看开幕战,而且也知道白石先生是中日队的球迷。但是他在思考供词内容时,觉得在东京出生和长大的白石先生是一个人去看比赛,而且坐在内野座位上的中日队忠实球迷这件事有点不自然,于是就想到他原本是讨厌巨人队的这个设定,因为中日队阻止了巨人队的十连霸,所以他就成为中日队的球迷,听起来不是很有那么一回事吗?”
“请等一下,如果白石先生真的是中日队的球迷,就有成为球迷的理由,只要把这个理由如实说出来就好了。如果他不知道,回答说不知道就好了。”
“这就是重点,”五代指着中町的脸说。“仓木知道白石先生成为中日队球迷的真正理由,但他认为最好隐瞒这件事。为什么?因为真正的理由是白石先生对中日队,不,是对爱知县这个地方很熟悉。仓木不想让警方知道这件事,所以说了谎──你觉得这个推理怎么样?”
“很熟悉……的意思是?”
“小时候曾经多次造访,对人生产生了某种影响的地方。仓木和白石也是在那里认识的。”
中町被喝到一半的啤酒呛到了。他拍了几次胸口,调整呼吸后看着五代。
“他们是在那么久以前认识的吗?”
“我只是在想,会不会是这样的情况。如此一来,这起案件的样貌就会彻底改变。”
“不只是改变而已,这件事真的不用向高层报告吗?”
“我很想这么做,但除非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否则很难提出重新展开搜索的要求,至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