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课,也不会打瞌睡。不读书的时候,就闲不下来,不是去打工,就是蒐集有关司法考试的相关信息。我放弃进入法律界,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白石的关系,因为我觉得如果要像他那么用功才行,自己绝对做不到。”
滨口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奉承,而且和之前绫子说的内容也很一致。
“父亲没有兴趣爱好或娱乐活动吗?”
“嗯,”滨口歪着头说,“他的兴趣是什么呢?他也和别人一样,对看书和看电影有兴趣,但并没有很入迷。他经常说,最讨厌浪费时间。当时很流行家庭游戏机,但他完全没有兴趣。”
“所以大学不上课时,他整天都在读书和打工吗?完全没有放松的时间吗?”
“要说放松的话,应该就是旅行。我们曾经在冬天一起去滑雪,但只是参加特价的游览车旅行团。搭将近十个小时的游览车,早上到了之后,就马上换衣服滑雪,那时候还年轻,所以才有办法做到。”滨口露出了怀念往事的眼神。
“您有没有听说我父亲去过爱知县?”
“爱知县……吗?”滨口瞪大了眼睛,也许美令的问题太唐突了。
“是一个叫常滑市的地方,听说是知名的陶瓷市。”
“常滑。”滨口喃喃说着,“你是说他去那里旅行吗?”
“不知道。不瞒您说,因为我发现了一张照片,觉得父亲和那里似乎有什么关系。但在他生前,从来没有听他提过这件事,所以很纳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这样。”滨口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去常滑这个地方,但我记得白石有时候会搭往名古屋的高速巴士。”
美令眨了眨眼睛问:“真的吗?”
“这件事不会有错,当时我租了公寓,白石每次去名古屋时,都会对我说,假装他住在我这里。他似乎要在那里住一晚,但不想被他妈妈知道这件事。他每次回东京时,都会送伴手礼给我,通常都是‘鳗鱼派’。”
“父亲瞒着奶奶去名古屋吗?”
“好像是这样。我记得曾经问过他,是不是女朋友在名古屋?他说不是这样,而是必须代替死去的父亲去探视一个人。我猜想是以前曾经照顾过他父亲的人,但并没有向他本人确认过。”
就是那张照片上的老妇人。美令如此确信。
“关于这件事,您还记得其他东西吗?任何枝微末节的事都没有关系。”
“其他东西……吗?有吗?”滨口抱着手臂,歪着头思考着。
“父亲在大学期间,都一直去那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