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就是这个。”和真说完,递给他一个信封。
堀部接过信封,皱起眉头,露出狐疑的表情。
“寄件人是‘丰田中央大学医院’……化疗科的富永。”
“请你看一下里面的内容。”
“但这是寄给达郎先生的私人信件,不能在未经当事人允许的情况下擅自拆阅。”
“我是他的儿子,我说没有关系。”
“照理说,即使是子女,这也是违法行为。你知道妨害书信秘密罪吗?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开拆封缄信函时,处一年以下拘役,或二十万圆以下罚金──”
和真摇着头,表达了内心的不耐烦。
“场面话不重要。医院的医生都很忙,特地寄信来家里,可以认为必定有重要的事。紧急状况时,不是不适用所谓的妨害书信秘密罪吗?”
“这也要视实际情况而定,但既然你这么说……”堀部叹了一口气,终于打开信封,拿出了折起的纸。
和真注视着正在看信的堀部,堀部原本冷漠的表情稍微有点紧张。
堀部抬起头问:“达郎先生罹患了大肠癌?”
“他在八年前动了手术,当时是第三期。”
“然后又复发了吗?”
“好像是这样,但我完全不知道。”
医院的医生来信询问,希望了解达郎目前在哪一家医院接受抗癌剂的治疗。和真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于是联络了寄信人,也就是姓富永的医生,结果得知了意外的状况。
达郎定期接受检查,大约在一年前,得知大肠癌复发,而且已经转移到多处淋巴结。达郎在接受放射线治疗后,开始接受药物治疗,富永是他的主治医生。
药物发挥了一定的效果,但副作用也不小。除了有严重的倦怠感,还有慢性反胃现象,于是医生为他更换各种不同的药物,寻找最适合的药物,但是有一次,达郎提出要暂时停止治疗。达郎当时说,他准备搬家,正在考虑去其他医院接受治疗。
富永对达郎说,如果决定了医院,希望可以告诉他,但那次之后,没有接到达郎的任何联络,电话也打不通,于是富永只好写信询问。
富永似乎完全不知道案件的情况,和真犹豫之后,决定不说明详细情况,只告诉富永,达郎引起了刑事案件,目前遭到羁押。
“所以目前没有接受治疗吗?”富永惊讶地问。
“应该是这样,因为他甚至没有告诉我这个儿子。”
“如果是这样,就要马上和本人讨论,让他接受适当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