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引发的金融诈欺案的被害人。
白石美令的身体好像冻结般僵在那里,即使是一旁的和真,也可以发现她的脸颊僵硬。
“嗯?怎么了?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老人纳闷地轮流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脸。
“不,没事。”白石美令似乎无法回答,于是和真开了口,“请问除此以外,您还知道什么吗?比方说,新美婆婆之后的情况,或是搬去了哪里。”
老人摇了摇头说:
“不,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她,也很久没有聊她的事了,这一带应该已经没有人认识她了。”
“是吗?今天太感谢您了。”
“有没有帮上你们的忙?”
“有,帮了很大的忙。”
和真再次道谢,然后看着白石美令。白石美令怅然若失,露出突然回过神的表情,轻轻鞠了一躬。
离开富冈家,回到车上后,两个人仍然默然不语。和真发动发动机之后才开了口。
“你在这里还有其他要调查的事吗?”
“我不知道。”白石美令摇了摇头,小声地嘟哝,“仓木先生……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也完全没有头绪,我觉得最好把这件事告诉五代先生,你认为呢?”
白石美令叹了一口气说:
“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能够解决的范围……”
“我也这么认为。那我们回东京吧?”
“好。”白石美令回答的声音很无力。
搭名铁回名古屋车站期间,两个人也几乎没有说话。搭上“希望号”新干线,一起坐在对号座时也一样。
和真无法得知白石美令脑海中的想法,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今天得知的事,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推理,为此感到不知所措。
白石健介竟然和三十多年前发生的“东冈崎站前金融业者命案”──达郎坦承自己是凶手的那起案件有关。
该如何掌握这个事实?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模煳的想法,但是因为事关重大,而且这种想像太残酷,所以无法说出口,更无法告诉白石美令。
但是也许根本一样。
坐在身旁的漂亮女人,脑海中也许描绘着相同的故事。
那是不祥而绝望,无可救药的故事。
和真想要偷瞄她的侧脸时,左手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手。和真立刻把手收了回来,心跳不由得加速。
这时,他发现两个人的手指再度碰触在一起。他完全没有动,于是察觉到是白石美令把手指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