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
黑色的雾霾在仓木的内心扩散。如果对这个男人言听计从,很可能会被他敲诈勒索,只不过自己目前手上并没有可以对抗的武器。
仓木想到自己带了纸袋来这里,里面是最中饼的礼盒。
“呃,如果你不嫌弃……”他战战兢兢递上了纸袋。
“甜点吗?我不吃这些东西,算了,没关系,你就先放在那里。下次要记得送酒,像是威士忌之类的。”
仓木正在想,他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今天晚上就带酒来,玄关的门铃响了。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这里?你帮我开门看一下。”
仓木听到灰谷这么说,走去打开了门。一个身穿夹克,看起来像学生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他向仓木微微鞠躬问:“请问灰谷先生在吗?”
“我是灰谷,你是谁?”仓木背后传来了灰谷的声音。
“呃……那个、我姓白石,是新美英的孙子。”
“新美英?喔,是那个婆婆。她最近好吗?我好久没有问候她了。”灰谷说话的语气很客气,不像在对年轻男人说话。
“她很好,因为有一件令人在意的事,所以想来向你请教。她的腿不好,而且也搞不太懂复杂的事。”
“什么事?我不记得对她说过什么复杂的事?”灰谷说话的语气仍然很亲切,和刚才对仓木的态度大相迳庭。
那个姓白石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听我祖母说,她在你的推荐下开始做投资。”
“喔,原来是这件事。不能说是我推荐,只是她找我商量,所以我就向她介绍,现在有很多金融商品。有什么问题吗?”
“听我祖母说,她并没有找你商量,而是你一再对她说,不能把钱存在银行。”
“这就看她怎么理解了,因为在闲聊时,发现她似乎对老后的生活感到不安,所以我就告诉她,如果希望钱磙钱,可以有很多方法。”
年轻人即使听了灰谷的说明,仍然无法接受。
“我祖母说,她只是说会考虑,你就接连带很多陌生人上门,然后就逼她煳里煳涂签了约。”
“我不是说了吗?这只是她理解的方式不同,而且说什么逼她签约,这未免太过分了,我只是好心介绍。”
年轻人似乎开始不耐烦,露出严厉的表情摇了摇头。
“好吧,你这么说也没关系。总之,我祖母想把之前签约的商品全都解约。”
“解约?”灰谷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钱还回来的意思。我把祖母拿到的证券类全都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