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眼神看着他说:
“你也想打我吗?你这么想打我,那就打啊。来啊,想打就打啊。”说着,他把脸凑到白石面前。
白石没有动静,他用鼻子冷笑一声说:
“搞什么嘛,连打人都不敢吗?就凭你这样,也敢来这里,弟弟,乖孩子,赶快回家吧。”
白石听了怒火攻心,刚好看到流理台上有一把杀鱼刀。当他回过神时,已经把杀鱼刀握在手上。
灰谷收起了脸上从容的笑容,但他终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老江湖,并没有轻易畏缩。
“你不敢打人,却要拿刀子捅我吗?你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你的人生就毁了。”
白石虽然很不甘心,但知道自己不可能杀他。他感受着内心的屈辱,把杀鱼刀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灰谷不知道打什么主意,突然拿起电话。
“虽然你放下了刀子,但事情还没结束,我要报警,这是如假包换的杀人未遂,刀子上有你的指纹,你想赖也赖不掉。”
白石听了灰谷的话惊慌失措,灰谷似乎察觉到他内心的想法,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不然这样,我不报警,但你要答应,这辈子都不会来这里,也不会再为你祖母的事来烦我。你觉得怎么样?”
白石当然不可能同意这种交易。他拒绝说:“不要。”
“既然这样,那我就要报警了,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可是认真的。”
白石看到灰谷的手指伸进电话的拨号盘,再度握住了杀鱼刀。
他之后的记忆有点混乱。
他记得灰谷说“有胆量就动手啊”,但记忆并不明确。当他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用整个身体的力量把杀鱼刀刺进灰谷的身体。
灰谷瘫了下来,然后仰躺在地上。杀鱼刀还在白石的手上,但他不知道是自己把刀子拔出来,还是灰谷倒地时,刀子离开了灰谷的身体。
他对眼前的状况感到愕然时,听到有人上楼的脚步声。白石把杀鱼刀丢在地上,打开落地窗,走去阳台,他来不及关上门。
有人走进房间。他觉得必须在被人发现之前赶快逃走,他从阳台往下看,觉得应该有办法逃走,于是下定决心跨过栏杆,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
室内的人走了过来,那个人似乎发现了白石,瞪大了眼睛。
白石发现自己认识那个人,就是发生车祸,和灰谷有纠纷的人。
白石以为自己完蛋了,没想到对方向他打了意外的暗号。那个人对他轻轻点头,白石觉得那是对方催促他赶快逃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