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况时,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
“安西知希说,他无论如何都想要报仇。因为他从小就被人说是杀人凶手的孙子,让他痛苦不已,而且也因此必须和母亲分开生活。虽然父亲再婚,但他从来不认为新的女人是他的母亲,也不认为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是他的弟弟和妹妹。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杀人凶手的孙子,这一切都是无可奈何的事,但看了仓木先生写的电子邮件之后,才知道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原来是那个姓白石的律师毁了自己全家,想到这件事,他就感到坐立难安。”
织惠说,她听了儿子说的话,感到黯然神伤。她绝望不已,三十多年前的悲剧毁了知希的人生,她觉得整个家族受到了诅咒。她很后悔自己在没有摆脱这个诅咒的情况下,却和安西弘毅结了婚,而且还生了孩子。
织惠当然想到必须马上报警,但想到在报警之前,应该通知仓木,于是就当场打电话给仓木。织惠提到当时的情况时说:
“仓木先生听了之后说不出话,但随即说想了解进一步的情况。他说话的语气很镇定,我甚至以为他没有搞清楚状况。但事实并非如此,他说如果知希在我旁边,他要和知希说话。知希接过电话后,他在电话中问了知希很多细节问题,之后我又从知希手中接过电话。仓木先生说,不可以去报警,他会想办法处理,叫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之后有一段时间没有接到仓木的联络。织惠整天提心吊胆,很担心警察随时会上门。
“接下来的情况,根据仓木的供词说明会比较清楚。”五代再度翻了记事本,“仓木听安西知希说明了犯案的详细经过后,认为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少年。”
“因为他认为自己在三十多年前犯的错,是所有一切的原因。”
“这当然也是原因之一,但并不是全部。仓木听了安西知希说明的情况之后,发现了某个人的意图。”
“某个人……是谁?”
“现在回到你刚才问的问题。安西知希在清洲桥附近刺杀了白石先生,但是根据媒体的报导,遗体是在完全不同的地方被人发现。仓木对这件事感到纳闷,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白石先生自己开了车。”
“什么!”中町张着嘴。“白石先生当时并没有死吗?”
“虽然濒临死亡,但还可以勉强活动,而且也有思考力。白石先生在临死之前的朦胧意识中,想到必须把车子开去其他地方。我猜想手机也是他自己丢掉的,可能在上车之前,丢进了隅田川。在开车之后,擦拭了方向盘,躺在后车座。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相信不用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