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和真拿出那张明信片,“不是你寄给我的吗?”
美令拿着明信片,确认寄件人名字后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那是谁……”
明信片的寄信人栏件中印了“律师 佐久间梓”,旁边用手写了“白石美令(事务员)”几个字。
“美令,怎么了?”帘子后方传来说话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娇小女人走了出来。
“律师,是你寄的吗?”美令出示了明信片。
戴眼镜的女人接过明信片,看了寄信人名字后说:“对,是我寄的。”
“为什么?”美令问。
“因为我觉得对你来说,这样比较好。”
“对我?”
戴眼镜的女人露出笑容后,把明信片交还给和真,消失在帘子后方。然后又立刻走了出来,手上拿着风衣和皮包。
“我先下班了,美令,这里就交给你了。”
“啊……辛苦了。”
应该是名叫佐久间梓的女人对和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后,走出事务所。
和真转头看着美令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工作?”
“去年夏天,律师说,她打算在事务所搬迁的同时雇用一名事务员,问我愿不愿意来帮忙。”
“你是透过你父亲的关系认识她吗?”
“父亲的确成为我们认识的契机,在我们打算使用被害人诉讼参加制度时,她担任参加律师。”
“喔……原来是这样。”
被害人诉讼参加制度──和真觉得好像很久以前听过这个名词。
美令尴尬地低着头,她可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其实,”和真说,“我父亲上周去世了。”
“啊?”美令抬起了头。
“他原本就罹患了癌症。”
“这样啊,那真是……太令人难过了,愿你父亲安息。”
“谢谢。”
“你今天是特地为这件事来这里吗?”
“是啊……”和真调整呼吸后继续说道:“这是表面上的理由。”
“表面上?”
“我的意思是,真正的理由完全不同。说实话,收到明信片之后,我很想马上来这里,但我没有勇气。父亲去世后,我觉得终于有了很好的借口,所以今天来到这里。我一直无法忘记那一天的事──”和真注视着美令的眼睛,“去常滑那天的事,我想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美令低下头说:“我也一样。”
“那是很痛苦的一天,但也有我不想忘记的事。那就是在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