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天气炎热,待在屋里的她自然穿得有些少。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就穿了件吊带裙,和这个陌生男人待在房间聊了一个小时。
白瑜有些恼,赶紧跑回房间抓了件白色针织开衫套上。
她穿好衣服,到门边换了双白色平底鞋。
大小姐难得出一趟门,光衣服鞋子就装了整整两大行李箱。
卫序视线扫过,门口玄关处摆放着四五双鞋子。
她似乎格外喜欢白色。
卫序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喉结却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太干净了。
在这个被污染侵蚀的世界里,她整个人就像一捧没沾过血的雪,连鞋底都纤尘不染。
和他这种从泥泞里爬出来的人截然不同。
“走吧。”卫序侧身让开路,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白瑜毫无察觉,换好鞋连忙推开门。
房门留着一条缝隙,一推开,只见韩部长站在门外走廊上,不知到了多久。
白瑜开门的动作僵住,像触电似的收回手,“韩叔叔……”
她下意识挪动脚步想挡住身后的卫序。
可她那小身板,哪里遮得住人高马大的哨兵。
这番欲盖弥彰的举动,反而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门外。
韩部长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从白瑜慌乱的小表情,扫到她身后稳如泰山的陌生哨兵。
走廊灯光在他脸上折射出冷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小瑜。”韩部长开口,声音不疾不徐,这是准备要出门?”
白瑜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开衫下摆:“我、我出去一趟......
关于昭昭父亲的东西,她肯定要帮忙拿到。
不好跟韩叔叔解释。
韩部长点点头,视线却仍钉在卫序身上,带着自上而下的审视。
“叫什么?”
卫序不卑不亢:“卫序。”
“黎明作战部的?”
“是,作战部一队的a级哨兵,精神体薮猫,加入作战部已经五年。”
韩部长脸上没什么表情,又问:“今年多大了?”
“23,父母不在,家中还有个弟弟,是哨岗站的队伍哨兵,也是a级。”
卫序将老底交代清楚,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住房是基地分配,存款有一些,每月挣的积分足够负担……两个人开销。
作战部的哨兵随时面临危险,不知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他平日里花钱没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