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甬道里显得格外冷沉。
七个人沉默前行,腰带绷紧,彼此能感受到对方轻微的拉扯。
队伍像条笨拙的长蛇,顺着倾斜的地面慢慢挪动。手电筒的光在身前撞碎成一片昏黄的光斑,只能勉强照亮前一个人的鞋跟。
前方时不时冒出一些畸变种,未冲到跟前就被谢途解决掉。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
谢途扯了扯腰带,突然停住脚步。
“谢队,怎么了?”走在他身后的黄庭海开口问道。
谢途站在原地感受片刻,说道:“风消失了。”
队伍里一阵沉默。
留在上方也是死,往下走也是死,横竖都是绝路。
蔡舟喉结动了动,哑着嗓子打破沉默:“风没了……是不是快到出口了?”
谢途没应声,只是将手电筒的光束往斜前方探了探。
他能感知到,这里的甬道逐渐变宽。
原本顺着甬道倾斜方向流动的气流确实断了,黑暗物质像凝固的墨汁,连最轻微的晃动都消失了。
如此高的黑暗物质,已经有人开始变得精神恍惚。
除了谢途,每个人身上只有一支抑制剂,没有向导,他们最多在这里坚持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