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走。”
费舍在原地不停地蛄蛹,想要挣扎开绳子。
“来人,给我摁住她!”
话音刚落,几个人就跑了过来摁住了费舍,不让她乱动。
知道自己已经躲不过这次“羞辱”的费舍,眼角划过一行清泪。
那些人见准备妥当之后,把苏萨请了过来。
“老大,您先来。”
苏萨点了点头,从一旁的人手里接过了……一支笔。
苏萨看起来开心得很,接过那支笔,蹲在费舍的身边,开始在费舍的脸上画起画来。
“哎呀,老大好创意!”
“这笔锋,这力度,这乌龟,栩栩如生啊!”
一旁的人还在不停地拍着马屁。
不一会,苏萨画完了,心满意足的站起身。
费舍的脑门上多了一个丑不拉几的乌龟。
“来来来,下一个我来!”
刺客会的人开始轮流的在费舍脸上画起了简笔画。
“林铭!你不来两笔么?”
林铭连忙摆摆手。
“不了不了,那都画满了,画不下了。”
一阵热闹过后,费舍的脸上留下了各种流派,各种风格的绘画大作。
费舍躺在那里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