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特别熟,以前四处征讨的时候,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黑枭端起酒杯,嘬了一口。
“现在回忆起来,只记得那边很冷,还有司家祖传的烟熏香肠很好奇,其他什么都没记住。”
林铭追问道:
“您觉得,司家人的性格如何?”
“哼,其实这就是我讨厌那些贵族的原因,他们会用各种礼仪掩盖自己,一层一层的规则之下,你甚至察觉不到他们的个性,只觉得是一群按照礼仪行事的机器……”
林铭若有所思。
“这么说的话,其实死板也算是一种个性……”
“哈哈!”
黑枭点了点头,对这句话颇为认同。
“对,死板,一板一眼,恪守规则,没有什么人情味。”
林铭和黑枭聊了半天,纳闷为什么乌塔一言不发,他扭头查看乌塔的情况,发现这个痴货正在看着黑枭发愣。
林铭开口提醒乌塔:
“黑枭夫人见多识广,你没什么想问的么?”
乌塔听了这话,才刚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问道:
“那个……女士您今晚……呀!”
林铭根本没让她说完,就在桌子底下对着她的脚踩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
黑枭倒是笑得很爽朗,她含着酒杯,看着乌塔,桌子底下,她的鞋尖不经意间在乌塔小腿上蹭了一下。
黑枭自己并没有在意这个意外的细小动作,但是乌塔,已经承受不住了。
乌塔为了平静心情已经开始在心中默念起了教派经文。
在和黑枭的谈话之中,林铭多少了解了一下东成国和司家的情况。
司家,其实就是东成的掌权者。
司家是谋反上位,他们的姓氏,原本就是辅佐之意,但也许是造化弄人,原本的辅佐之人,却掀翻了旧制,自己做上了统治者。
在司家的统治之下,东成的发展一直中规中矩。
因为海拔较高,气候严寒,而且常年积雪,东成本国并不盛产粮食,他们的主要盈利方式,是制药。
他们垄断了某些只有在极寒之处才生长的药材,以此获取暴利。
并且司家人精通医药,在东方的地境内,形容人行为离谱的时候都会说:你这个脑子应该找司家看看。
而黑枭刚才说的司家的“反常”,指的是司家最近的贸易开始进入停滞状态。
外面的传闻都在说,司家好像信奉了什么邪教。
医药……光明教派……蜘蛛……邪教……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