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郭柔身上。郭柔没好气地放下团扇,给他揉肚子。
许久,曹丕才止住笑,道:“我不知道,你定能知道雏凤是否清于老凤声。”
郭柔推了曹丕一把,嗔道:“管好一代,就谢天谢地了。”
曹丕揽着郭柔,笑着解释:“我和德祖君子之交,脾气相投,犹如兄弟,些许微物,于我、于他,不值一提,就如你们女子间赠送罗帕、丝绦、络子。”
郭柔姑且信了。
曹丕对这尊些许微物爱不释手,见郭柔对琉璃卮不屑一顾,怕她不小心碎了,只好收起来,以待日后有闲情时赏玩。
过了一日,他回来提一嘴说,陈氏等三家拿到方子商议后,准备分九成利润给他。郭柔摇头道:“九成太过,三七或可。
公子有钱有人有方子尽可自己做事,之所以不做,是因为此事对公子名声有碍,才委之他人。
即便是四民之末,公子也不可失了仁义,落下污名,须知这些人嘴最碎,消息最灵通。”
曹丕听了,点头道:“也罢。四成留给你用,我厚颜要三成。”
郭柔笑道:“子桓好意,我不推辞,四成太多,一成足矣。若是小有成效便这样分。若是多了,只怕君舅那里也要说上一二。”
曹丕会意,笑说:“咱们且等几个月看看。”
说完,曹丕道:“父亲似有发兵之意。子文不在家,子建等弟妹年幼,你每日早晚天凉快时,便去府里的校场练习骑马。我已和子文子建都说过了,放心去。”
郭柔听了,道:“君姑如何说?”
曹丕笑道:“母亲必定同意。明日一早,我过去说上一声就是。”
郭柔笑回:“子桓,你待我之心,我以何报之?”
次日傍晚,暑热稍去,郭柔取了马,去校场练习骑马。校场周边栽了一圈绿柳树,时不时踏过绿荫,不觉十分热。
夕阳落山,郭柔下马,将缰绳递给侍女,正要回去,迎头撞见一位八九岁的少年,身着锦衣,当真是钟灵毓秀。
“你就是郭氏?”少年道。
郭柔行了一礼,回:“是。”
少年道:“我常听人说你聪明,我出几个题考考你。”
说罢,便自顾道:“我有青枣一盘,进来数弟,若每弟分三枚,则余五枚;若每弟分五枚,则少三枚。请问盘中有枣多少,来了几弟?”
郭柔度其衣着年纪,已知来人是谁。曹冲,曹操最爱的儿子,给子桓带来压力的弟弟。
曹冲话音刚落,郭柔就道:“青枣十七枚,弟四人。”
曹冲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