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眼圈红了,低声道:“若阿兄尚在,孩子早已能跑能跳了。”
郭柔的手覆在曹婧的手上,无声地安慰她。她生母早亡,同母兄弟皆逝,连养母丁夫人也离开曹家了。
曹婧伤感了一会儿,道:“丽奴看着有几分勇武之姿。”
郭柔道:“他阿翁脾性温和,他倒好,气性大,力气大,抓人疼。”说到这里,她眼睛睁开,看向曹婧。
曹婧心下会意,噗嗤一声笑了,道:“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郭柔听了,思索再三,还是叫来桃叶,让她去前面看着。
话音犹未落,就听得围屏前先是一静,后又喧闹,隐约有“松手”“阿翁”之类的话语传来。
“晚了。”曹婧伏在郭柔肩上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停。郭柔假装无事发生,挥手让桃叶退下,自个斟酒吃菜。
“大姐,郭嫂嫂,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曹宪从妹妹曹节处侧过身来笑问。
郭柔道:“说丽奴的糗事呢。”
“什么糗事?”曹宪好奇道。
郭柔道:“前日丽奴睡醒了,哭得厉害,乳娘哄不好,我一看,原来他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不放,把自己抓疼了,委屈得很,至今头上还留着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