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关系都说了,心中期盼着女王能做出什么来。
直到天黑透,也无人想起去接丽奴,卞夫人索性留他住下,到了第二日,还是无人来接,卞夫人又气又笑。
她忍不住对过来的曹操说:“这两人小孩脾气,怎么都把丽奴忘了?”
曹操低头看了眼抓蛋羹吃得正香的丽奴,笑说:“他们有事要忙,子桓一早找我要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正说着,就见曹丕院中的一个侍女过来,道:“夫人,公子和如君说今日事忙,不能照顾孙公子,求你照顾一日。”
卞夫人问:“你家如君去哪了?”
侍女回道:“公子和如君一早出去了,刚派人回来说,求夫人照顾孙公子。”
卞夫人听了,挥退侍女,嗔了曹操一眼,道:“这都是你的错,让她做什么司空掾,她是个实心的人,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为了一斛粮,连孩子都顾不上了。”
曹操闻言大笑,道:“她传蔡伯喈是张平子转世,依我看她才是。我看过她的上书,写得很好,就是看不懂。”
卞夫人好奇道:“连你也看不懂?”
曹操认真想了一想,道:“看,倒是能顺下去,只是似懂非懂。当世之中,也唯有山阳太守刘洪能懂她的话了。”
说到这儿,曹操转身对随从道:“你提醒我征辟刘洪,他若年迈不能来,叫其弟子来。”
卞夫人笑说:“罢罢罢,我不会术数,也不懂上书,他们夫妇信我,我就好生照顾丽奴。”
一边说,一边瞥见丽奴要把头埋进去添碗,忙叫了桃叶,两人合力撤了木碗,解了围兜,擦干净他的小脸。
曹操见他生得可爱,接来抱了,顺手掂了一掂,赞道:“养得不错。”
卞夫人笑道:“他们会养孩子,入冬来,丽奴也没咳嗽过一声。”说完,她忽然问:“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
曹操道:“看条陈看得头晕,出来走走。对了,你把行囊打点一下。”
卞夫人一愣,半响道:“又要打仗了?”
曹操一边逗丽奴,一边道:“袁谭小子本已投降,却私下劫掠冀州数郡,背信弃义,必要他付出代价。”
卞夫人欲言又止,接过丽奴,道:“你也上了年纪,天寒地冻,行军在外,多加保重。”
曹操应了一声,卞夫人又问:“邺城谁留守?”
曹操道:“子桓留守,崔琰和休若(荀衍)镇守,你们只管住下,且放宽心。”
卞夫人道:“子桓能行吗?”
曹操道:“他能。我的孩子总不会比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