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委屈,沉吟半响,明白?了缘由。曹婧的同胞兄长是大公子曹昂,曹昂由丁夫人抚养长大,视若亲子,故而曹婧与丁仪顺其自?然?地订婚了,巩固曹家和丁家的关系。
然?而,曹昂死了,丁夫人愤而与曹操决裂,两家闹得难看。曹操一来怕女儿嫁过去受苦,二来觉得这婚事没什么意义了,就曹丕给出的台阶下了,将女儿许配给夏侯惇的儿子夏侯楙。
夏侯楙乃武夫之子,听着?当然?不如名?士之子丁仪的名?声好。郭柔不知道的是丁家兄弟已来了邺城,且才名?大震。
曹婧叹息一声,也捧着?饮子抿着?,嫁人的是她,但这桩婚事从来不由她。事已至此,不可更改,只是她心中郁闷,婚事从世家名?门换到了武夫之家。
郭柔劝慰:“夏侯家与曹家时代联姻,虽是异姓,却?亲如骨肉。夏侯家的婶娘伯娘大母多是曹家女,他家的规矩饮食与自?家一般。
夏侯子林更是知根知底,虽不是夏侯将军那样的大才,可仪表堂堂,为?人无甚恶习,强于诸兄弟。”
曹婧不想听这些,忽然?问?:“嫂嫂,你当初怎么想嫁给二兄的?”
郭柔听了这话笑起来,欠身悄悄道:“我与你说实话,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曹婧一听是秘密,暂将烦恼抛了,目光灼灼立刻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郭柔低声说:“我是先?取中曹家,才接近你兄长的。”
曹婧睁圆了眼睛,忽然?想起郭柔的身世,懊悔不迭。郭柔一眼看清她的想法,爽利一笑:“我不怕人说过去,过去更让我珍惜现在的日子。”
曹婧吐了吐舌头,好奇问?:“嫂嫂才貌双全,怎会选中了我家?是了,嫂嫂初来时,阿翁刚打了胜仗。”
郭柔摇头:“我心里倒不是为?这个,我少时听过丁夫人和君姑的事迹,想着?这样人家养出的孩子不会差了,即便以后无宠,也能安安稳稳一辈子。我那时想的就是活着?。”
曹婧笑说:“现在如何?”
郭柔嗔了曹婧一眼,说:“我不取笑你,你反来取笑我?”
说完,她又对曹婧道:“嫁人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日子是自?己过的。不说别的,夏侯家将来不缺权势。”
曹婧不信:“富贵无常,焉知夏侯家没有势衰之时?嫂嫂太过笃定了。”
郭柔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顿了半响,说:“我们不会看到那一天?的。”
如今律法,罪及出嫁女,若曹家败了,郭柔和曹婧都得死,就像当年的策划衣带诏的董承全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