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听了,深以为然:“你想的明白。你不知道当日我有多高兴?”他说着,忍不住又兴奋起来,这可是继承人的位置啊!
郭柔看着他笑,拿牙咬断线,将衣服放到案上,说:“常言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夫妻若心往一处用,劲儿?往一处使,何愁事情不成?”
曹丕大为赞同道:“正是这话。”夫妻比兄弟更让他感到安心。
正说着,忽有人来报:“明公来信了。”
郭柔立刻接了来,只见收信人上面写?着郭柔,她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眼来到身?侧的曹丕,拆开一同观看。
原来曹操欲派郭柔前往南郡,权摄水军。
郭柔心中一动,转头看曹丕,曹丕眉头紧锁:“阿翁这不是胡闹吗?他们就要撤军回?来,徒留你一人抵抗孙刘联军。”
说罢,曹丕却看见郭柔若有所思,震惊说:“你莫不是想去?”
郭柔问:“子桓,你知道我小时在什么地方长大。”
“南郡!”曹丕灵光一闪,女王是广宗人,父亲曾任南郡太守。
郭柔道:“我在南郡出生,长到了八九岁。君舅现在估计无人可用,才想起了我。”
曹丕踌躇道:“那里太危险。南郡失可复得?,若是人……”刘备妻女如今又被曹军俘获,还不知父亲要如何处置。
“不可。”曹丕摇头,低声道:“刘备与?我们是生死?仇敌,江东都?是一群鼠辈,阿翁……阿翁……”
郭柔伸手止住了曹丕的话:“我明白。”
“可是啊……”郭柔专注地?盯着曹丕的眼睛,说:“子桓,自秦到汉,有女子为将乎?如今机会难得?,若是一旦失去,别说我,就说千百年后,恐怕也无女子为将。”
曹丕的眉头仍未舒展:“那里太危险。你做内政,可以失败无数次,但是打仗你只能?败一次,败了再出来就难了。”世人对女子苛刻得?很。
郭柔点头:“我知道,也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我身?为女子,只有在无人能?做,无人想做的事情上才能?出头。
无人能?做,我便去做。无人想做,我要去做。”
曹丕往榻上一坐,别过了脸。郭柔凑过来,曹丕转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扭过去,哼道:“你不是我的妻子,比那些臣子还像臣子。”
郭柔跟过去,笑说:“子桓你心思细腻,与?我虽是妻子,也是知己,你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自己。”
曹丕说:“刀剑无眼,你真的想好了?不要后悔。”
“绝不后悔。”
曹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