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扬起袖子,道:“许是?熏衣服染上的,你若不喜,换了就是?。”
郭柔笑着看了他一眼?,手往朱红的柱子上一抹,鹅黄色的帐子飘飘荡荡垂下半边。曹丕喉咙滚动,另一半的帐子也垂下来。
春光冉冉。
郭柔躺在柔软的榻上,神情惬意,双手抚摸着曹丕的脸庞,笑说?:“你的脸圆润了许多。”
时空隔断的情愫熊熊燃烧。曹丕含情的双眼?盯着她道:“你越发出众了,天下也找不出你这样的奇女子来。”
他枕边的女子是?三军统帅,是?尚书令,也是?魏国政权架构的设计者?,如?同太阳一样,吸引着他的目光心神。
“我听说?你在益州,对几个名士颇为赞赏……”曹丕问。
郭柔听了,大笑起来:“我们十年未见,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
曹丕闻言笑说?:“人生至多不过五六个十年。”
郭柔支头侧身?看着曹丕:“咱们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哪有那么多时间想东想西。”
曹丕忽地想起人生无?常,不由得伤感道:“年行已长大,所怀万端,时有所虑,至通夜不瞑,志意何?时复类昔日。已成老翁,但未白头耳。”
郭柔听得目瞪口呆,俄而她一面撩起头发,一面伸手掐曹丕腰间的软肉,压低声音咬牙道:“不许说?这话,连想也不能。你是?老翁,我成了什么?老娘青春貌美,风华正茂,正要大干一场。”
曹丕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愁了,只叫女王饶命。郭柔这才罢手,曹丕道:“说?话就说?话,打人算什么。”说着自己也笑了,仰面看着郭柔红润的脸庞,由衷道:“你回来了,真好。”
郭柔笑说?:“我在南边,一些话除了你,都不知和?何?人说?。”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重?新梳洗,窗前对坐弹棋,说?起儿女来。侍女过来禀道:“王后晚上设了家宴,请殿下和少君过去。”
“知道了。”郭柔又问:“山君和獾奴在王后哪里做什么?”
“小公子和娘子正在陪王后分少君带回的土仪。”侍女回。
郭柔挥手示意侍女下去,问道:“前些日子你提到虞家娘子……”
曹丕欣慰道:“丽奴不小了,虞氏河内大族,门第出身?尚可,改日你去见见。”
郭柔:“也好。丽奴的妻子不要多好的家世?,多好的相貌,只?要和?丽奴一条心,最好聪颖能担事。”
曹丕:“这话是?正理?。山君年纪也不小了,好儿郎要提早相看。”
郭柔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