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角度了。公安工作确实锻炼人,在不断的办案过程中,民警们都会建立起一种“直觉”,这种直觉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但又确实存在。这可能就是经验给公安民警带来的“改造”吧。现在的顾红星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对案件也更加敏感了。
其实冯凯也注意到了串并案的问题,只是他对抢劫这种小案子不感兴趣罢了。
“能不能串并,这个,暂时还不好说。”冯凯没看顾红星,在墙根处找了一把铁锹,准备去铲灰烬。
“那你得问啊。”顾红星追着说,“问韦星、问何强,看看他们对对方的描述,有没有感觉相似的地方?我觉得,同一区域内,从事这种违法勾当的人,不会有很多吧?”
“知道了,回头问。”冯凯敷衍道。
“你现在就去问。”顾红星坚持。
“你是不是就看不得我办蔡村这案子?”冯凯突然火了。因为他从顾红星的眼神里读出,顾红星这是在想方设法地把他从蔡村的现场支开。
顾红星被冯凯的突然发怒镇住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冯凯读出了他心中所想,尽管这种“所想”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愿,而是迫于领导的施压。
“这案子我不能办吗?我问你,这案子我是不是不能办?”
冯凯的音量越发不受控制。
“不是,不是,顾大不是这个意思。”卢俊亮连忙从中调停。
“你是刑警大队的人,你就要服从指挥!公安民警以服从为第一要务!公安队伍,不能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顾红星定下神来,反击道,但声音不大。
“是啊,凯哥一直服从指挥的,一直服从的。”卢俊亮也不知道自己在帮谁。
“我是随心所欲吗?我没服从指挥吗?蔡村这案子不是你让我慎重复查的吗?”冯凯说,“是不是你说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顾红星确实在饭桌上表达过这样的意思。
顾红星语塞了。
“你告诉我,是谁不让我管这个案子的?”冯凯其实早就通过吕所长的牢骚,意识到了事情的原委,越说越气,“是不是因为报纸上那则报道,有领导不让我办案了?我就问你,是他大,还是法大?他有什么权力不让我办?这案子的主办人就是我,白纸黑字写着的!我没有法定回避情形,凭什么让我回避?我是最了解这个案子的人!”
冯凯猜对了,而且说的也是实话,说到了顾红星的心里。虽然顾红星心里是站在冯凯这一边的,但他不能不考虑来自上级的压力。顾红星知道,如果他默认的话,冯凯很有可能去找张局长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