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调查过房东没有?”顾红星问道。
大家一起看向冯凯。
在看案卷的时候,冯凯还真没注意这个房东,只记得案卷里确实有房东的资料,因为房东在案发时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所以也没有对他进行深入调查。
冯凯连忙从抽屉里拿出案卷,翻到了房东的那一页。
“我叫林东,祖上是龙番山里打猎的,小时候跟父亲移民建镇,迁到了蔡村,家里有自己的田,现在主要是务农。因为要照顾后来搬到林村的父母,所以自己在蔡村的房屋就不住了,租给别人住。屋内的东西都是我的,租客什么都不用带。”
“拎包入住啊。”冯凯说,“看起来,这个捕兽夹是林东家的,一直放在床底下。”
“对。”顾红星说,“你们找到它时,也在床底下是吧?”
冯凯见顾红星并没有因为中午的争吵而和他产生龃龉,于是也就翻篇儿了,说:“是的,被床板盖住了,床板烧毁了,但这个保存得还可以。”
卢俊亮蹲在会议桌旁,近距离盯着捕兽夹上的锯齿,说:“虽然生锈得很厉害,但总感觉有问题。”
说完,卢俊亮又打开了他的勘查包,像上午在鸡舍门口那样,取出了联苯胺试剂。
“有血!”卢俊亮做了联苯胺试验,结果是阳性!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都兴奋不已。
“这又锈又有灰的东西上面,能找到指纹吗?”冯凯兴奋地问道。
“现在还不到找指纹这一步。”顾红星倒是很镇定,“今天大家都回家休息,明天再说。”
“为什么?”冯凯看大家陆陆续续离开办公室,心急地问。
“因为咱们还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作案工具。”顾红星说,“用一个捕兽夹来杀人,是不是有点匪夷所思?”
“那这上面的血?”冯凯问。
“捕兽夹在床铺底下,如果死者头部出了大量的血,血液有可能会渗到床板下面。”顾红星解释道,“我们首先要解决的,是死者头部的损伤,有没有可能是这个捕兽夹砸的。”
“这个……”卢俊亮为难起来,“死者头皮烧毁程度比较严重,而且现在尸体经过解剖更看不出来了,只能看照片。要不,我们去请教一下师娘?她在急诊科,见过的外伤多。”
“她怀着孕呢!”冯凯想要阻止。
“可以,你们俩顺便到我家吃饭。”顾红星表面上是公事公办,实际上是希望缓解两人刚吵过一架的尴尬。
再次坐到顾红星家的小客厅里,这次林淑真成了主角。
这个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