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现场中央。这时候,他发现一个男人浑身漆黑而且湿漉漉地坐在路边的石墩上。
“怎么回事啊?你今天这是哑巴了?”冯凯见顾红星一直不说话,有些烦躁。
“顾支队来啦?”一名民警拿着笔记本走了过来,说道。
“你把情况和他说一下。”顾红星指了指冯凯,说道。
“哦,凯哥啊。”民警说,“就是今天凌晨的时候,附近的村民远远看到这里有火光,就报警了。消防的同志过来灭火后,才发现这个人就在着火车辆旁边的灌木丛里。”
“他怎么这副样子?”冯凯问。
“先是被大火熏得够呛,差不多晕过去了,后来消防同志到了之后,没看见他,又被浇了一身水。”民警同情地看了一眼男人,说,“真够倒霉的。还好消防同志来得快,不然得给活活熏死。”
“为什么不跑?”
“他是这辆车的司机,被捆住了手脚,绑在距离车辆10米远的灌木丛里。”民警说,“还好风是反方向吹的,不然引燃了灌木,他早就没命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冯凯知道这一起案件不容小觑,是差一点就酿成命案的案子。更何况,在这个年代,一辆卡车值不少钱,直接烧毁,也是公家一笔巨大的财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