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专门跑来别人地盘散货?
那烂仔见瞒不过,索性倒豆子般倒了出来:
“大飞哥其实不太愿意的,但忠青社的人怒气冲冲找上门来,他就让我们随便敷衍一下……”
说到这,他将恨意转移到昏死过去的黄毛身上:
“他们两个都是忠青社的,好像是打算配合差佬来个栽赃嫁祸。”
“原来是忠青社,那就不出奇了。”
杜笙这才了然,否则一点小事何至于小题大做。
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前天破大防的丁益蟹干的。
这厮暴跳如雷,但一时片刻又奈何不了杜笙,也就只能玩玩这种小把戏。
但他的场宁愿损失一些客人,也要清理干净,又岂是一点小手段能栽赃的?
‘看来丁益蟹这小丑还不安分啊,行,晚点再送他一份大礼……’
杜笙挥挥手,懒得再多问:
“大飞的人以后再来,就打断手脚丢出去。”
“至于忠青社的烂仔,直接丢进江里游回去吧。”
刀疤全狞笑一声,不管几个矮骡子如何求饶,一手一个揪了出去。
他在这一行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清楚杜笙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