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负责人眼里犹如恶魔微笑,她擦着额头冷汗,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其实不用特意吩咐,店员也分得清利害得失。
除非脑子有恙或者对謿州幇一昧愚忠,否则谁会跟自己过不去?
逛了一圈打点完战场,杜笙走向其中一辆面包车。
刀疤全虽然搞得浑身是血,但状态出奇亢奋,似乎伤势都好了不少。
至于沙皮,这会儿出气多入气少,都快成死狗了。
“交代了没?”
“这厮一上位就将社団资产据为己有,都交代了!”
刀疤全擦擦脸上血水,嘿嘿一笑:
“想不到一个破落字头,居然都有几百万现金,还有一大批刚到的糖丸。”
“我们单单这一晚上的收益,都快赶得上抢公家钱庄了!”
第64章 分摊一下功劳
杜笙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笑骂:
“这是拿命来搏的,而且死伤和支出你还未算呢。”
今晚这般大动干戈,单单砸出去的钱就得一两百万。
死伤算双倍,这也得百万打头,还有街道商铺各种赔偿等问题。
至于对方那批糖丸,他是不可能沾的,只能便宜方洁霞。
不然真有这么丰厚的利益,哪里轮得到他出手。
而且这次要不是謿州幇自寻死路,他还找不到由头插旗呢。
香江虽然还是字头林立,但江湖上不再像五六十年代那么混乱,早就形成了一套默认的规矩与准则。
譬如插旗与踩场,都得扯个由头,讲究师出有名。
就好比前世的‘洗衣粉事件’,灯塔国为何要硬扯一个借口,宣称易拉克有大规模杀伤性化学武器才敢动手?
无他,因为当时的灯塔国还要脸皮,否则乱来的话它建立的国际秩序就会乱套。
同理,这边的江湖也是一样。
而且那些退下来的字头叔辈早就过了打拼年纪,要是天天乱战打生打死,那他们生活都得提心吊胆哪还有什么享受可言。
杜笙在这行混很清楚收买人心的重要性,抽出一叠收缴得来的港纸扔了过去:
“这次做得不错,好好犒劳一下自己,顺便处理下伤势。”
“谢谢东莞哥!”
刀疤全一把接过,手上掂了掂顿时喜盈于色。
跟着杜笙混果然不错,不但捞功劳快速,而且赏钱丰厚。
单单这一笔,绝不下六位数!
坐车前往謿州幇大本营的途中,不时还能看到己方的人还在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