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心疼自己工作几天的钱就这么不翼而飞,但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而且她不太习惯与陌生人对话。
之前要不是方展博死缠烂打借钱,她们作为邻居都没几句话。
今天也是被对方怂恿以为能赚到钱,否则打死都不可能来这种地方。
当然,更多原因是她本身存在先天性疾病,天然有些自卑。
“抱歉了,我还有点事……”
杜笙也没在意,笑着点点头坐回车里。
“东莞哥,看你这样子出师不利啊。”
刀疤全还是第一次见杜笙空手而回,不由笑着打趣一句。
不可否认,那个恬静似空谷幽兰的女孩,给人第一印象就是静若秋兰,观之如画。
单单那份优雅娴静气质,就相当令人赏心悦目。
要不是杜笙认识的,他高低都得豁出脸去搭线一句。
人还是要有梦想的,万一成了呢。
杜笙一巴掌拍过去,笑骂道:
“我又不是种猪,真以为见到女的都要芶搭上手啊。”
“这么有气质灵韵的美女,要是让那烂赌鬼拱去了简直浪费。”
杜笙也是这么认为的。
要是重活一回,连这种被称为祖孙三代都想娶的女神都能溜走,那重活又有多大意思?
“实在不行,到时只能委屈一下小舅子了!”
杜笙心里暗忖。
这么纯真风华绝代的女人,小舅子明显无福消受呐。
他没别的意思。
就是乐于助人。
毕竟小舅子迟些就会有个富家小姐倒追,一脚踏两船不太好是吧。
刀疤全忽然罕见的有些含羞,忸怩道:
“坦白说,东莞哥你觉得我的机会有多大?”
杜笙不好打击他的自信,敷衍道:
“大概会有百万分之一吧。”
“照你这么说,那我还是有机会啰!”
刀疤全一个老男人,居然陷入幻想:
“你觉得这种级别的女人,不用强的话要怎样才能追到?”
“凭亿近人。”
刀疤全有点模糊:
“什么意思?”
杜笙瞥了一眼他的模样,悠悠道:
“先把你的疤印去掉,然后收起那条土到爆的大金链,掩盖住钓丝气息。”
刀疤全这才听出对方在调侃自己,撇撇嘴收回目光,正要启动汽车离去。
就见那位秀雅女子有些慌乱走了回来。
刀疤全大喜,又陷入幻想:
“难道她终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