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避免不了，轻声应道：
“那我们少些外出好了，那些账单与进货存货统计之类，晚点处理或者在家整理也行。”
杜笙见两女通情达理，微笑点点头。
尽管大飞、大眯的事已经落幕，但上次小结巴的事历历在目，难保没有一些死忠余孽。
而两女毕竟已经在人前亮相，虽然在自家地盘问题不大，但出行还是稳妥一点好。
……
在杜笙前往观塘码头的时候，另一边湾仔警署旁。
一间私人通讯室，高级督察陈国忠满眼血丝查看着一段录像。
这是一名傻子爱好者拍摄的，里面正好拍到他派去卧底王宝的兄弟被杀过程。
只是不管他怎么一帧一帧暂停分析，画面中的王宝虽然残暴殴打卧底，但最后开枪杀人的是其手下，这不足以咬死王宝。
陈国忠脑癌扩散，愈发感觉自己命不久矣，忽然产生一个疯狂想法。
他让下属将录像后面王宝手下开枪的那段删掉，然后分头行动将证据坐实，到时再配上证人口供，有很大概率让王宝终生坐牢。
陈国忠则带着准备顶替他位置的马军前往目的地，将昨晚保释出去的王宝再次抓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