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份早餐递过去。
他没敢问出心中疑惑,这些大佬为什么都喜欢陪女人,难道去娱乐场子寻找各种36d的安慰不好吗。
“占米说接了个大单,说有些特别,一会去见见。”
杜笙不再多问,专心对付食物。
既然晚上都打不成,白天更打不成,不过得提防对方放冷箭。
现在双方都没找到突破口,王宝又顾忌外部问题,一时片刻不会贸贸然乱动的。
而他这边人数少是事实,靓坤那边虽然没意见,但直说能提供支援的堂主不多,都是墙头草没利益的事不干……
一行人来到观塘码头,晒得像黑炭的占米就像田里庄稼汉,早就在那边忙碌着。
这次扩大规模前后投入一千二百万,他不赚回这个钱良心不安呐。
杜笙带着人上前打声招呼,问起正事。
“三艘货船到位,物料配齐,人员招募训练得七七八八,基本可以出海了。”
说到这,占米有些迟疑着道:
“就是昨天接到的一单生意,有点奇怪。”
“说说看。”
杜笙不置可否,打量着朝气勃勃的货船运作。
占米将一份合作意向书递过去,道:
“对方要运一批货到株三角交接,但给的钱几乎高出市场价近半。”
“不会是走俬物件或者贩毐吧?”
杜笙瞥了一眼价格,90万。
这的确相当奇怪,而且规模不少,还有每个月的后续合作意向。
占米摇摇头:
“我旁敲侧击过,只是一些机器设备,不涉及犯罪。”
跑船运一般都是相对简单,只要有船、有集装箱、有泊位卸落、外加固定客户等,就可以尝试开干了。
要是将货物从香江运回株三角,一条船最多也就赚取几万块,再远一点杜笙也没有打算跑,反正只是顺带,主业还是倒腾。
如今他手里面有六艘船,一天来回跑两趟,全部收益也不超过五十万,而这次对方开价高达近倍,他不是很相信这么单纯合作。
“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
“他们一开始找的义帮运载,但回程时在柬埔国西哈努克港出了点问题,不得不另外找人。”
义帮是义群衰落后分出来的字头,不过主要骨干已经不是跛豪一系。
十多年前,随着跛豪被捕入狱,义群众多骨干跑的跑逃的逃,派系元气大伤,义帮就是这样崛起的,目前算是第二阶梯档次的社団。
“装卸点在西哈努克港?”
虽然相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