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见大门都没关上,杜笙就已经开始动手解除自己防御,娇羞一声:
“别……别在这里,外人看见的……”
然而杜笙憋了好几天,此刻哪里还按捺得住,利索地一脚把门关上。
他一边将小结巴放到沙发上,把玩着那双净白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一边在心里哼起了歌:
“我吻过你的脸,你双脚曾在我的双肩,感觉有那么甜我那么依恋……”
一番狂风暴雨过后,小结巴如烂泥一般趴在杜笙怀里,嗔声道:
“混蛋,你怎么老实喜欢嘶衣服,我都没带另一套来!”
杜笙见她身上还挂着布条似的衣裙,那若有若现的雪白的确别有一番风味,搞得他火气更加大了。
要不是知道小结巴消受不了,又担心她的脊椎再度受挫,说不得要学学擒龙虎曰狗的特殊绝技。
“没事,晚点给你买过。”
杜笙轻咳一声,只好分散注意力,将心思放在生意上面。
确切点说,是海运的衍生业务,快递。
不过现在还没有“快递”这个词儿,港岛本地寄件都是速运,或者更底层的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