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下,随即又抄起一把akm,目光狰狞:
“但那又如何,敢惹老子,全都得死!”
见那边闹得这么大,杜笙想了想,干脆压下行动想法。
差佬到场起码得十分钟,时间还充足。
等那边火拼得差不多再说,到时还能省掉不少弹药。
他与邱刚敖交流两句,后者当即一挥手:
“两人一队散开,包抄靠近!”
那群泰国佬火力太猛,为了防止那群悍匪突然死掉或半途而废,他们得早作准备。
西环码头的激战,仍在持续。
“噗噗噗!”
“砰砰砰!”
“大佬,有点吃不消,还要继续吗?”
流萤抱着一把微冲藏在石墩旁,焦急对着不远处的判官喊道。
他们之前也黑吃黑过,很清楚其中的机遇与风险。
凭借退役战士的体质与职业素养,他们往往都能以优势压制对手。
被吃的双方绝不敢报警,所以只是行动时冒险较大,但比起抢运钞车金铺之类的,事成后收益更多,风险也小。
但今晚这次,实属有点超出预料了。
他们没想到那群泰国佬会死战不退,连手榴弹都敢投掷。
对方火力过猛,两名新加入团伙的成员,此刻已经下去卖咸鸭蛋了。
就连狂牛,手臂也中了一枪。
加之车辆损失严重,再这么激战下去,只怕会被香江警方包饺子。
因为动静闹得太大,车辆被炸的声音数百米外都能耳闻。
判官也知道事不可为,一边后撤一边试图谈判:
“那边的老兄,我们是路过的,认错人了,纯粹意外!
而且这样火拼下去,谁都讨不了好,不如息兵罢战如何?”
“罢战你吗!劳资打的就是你们这群想黑吃黑的王八蛋!”
马交荣破口大骂,端着ak疯狂扫射,倾泻着心头怒火。
不提他这边死伤好几个,平生最憎恨的就是这种想浑水摸鱼的垃圾,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而且他有快艇作为后备,在公海附近还有船只接应,稳妥得很。
即使差佬来了又如何,还不是在后面吃灰。
然而他却没想过,除了差佬外,要是还有另一批黑吃黑团伙呢?
其实螳螂很想说,停手吧大佬,我这边死伤太大了。
没办法,他们都是矮骡子出身,平时也习惯棍棒火拼,玩枪不多啊。
他大佬甘地之所以买枪,其实也是用作防护,免得接下来蚕食新记三条街被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