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正要出门,忽然靓坤打了个电话进来,脸色凝重道:
“东莞仔,你是不是抓了山口组的人?”
杜笙一凛,脑海迅速梳理一遍,确定没有错漏,故作诧异道:
“无缘无故我招惹山口组干嘛,他们又找上门来了?”
“他妈的,那群狗币非要说你抓了他们的两个手下。”
靓坤一把扔掉雪茄,心烦意乱破口大骂:
“还逼我将人交出来,我交尼玛啊!”
杜笙脸上不动声色,问道:
“他们有证据吗,不会是自导自演逼你交钥匙吧?”
“我就说双方毫无恩怨,你怎么会莫名其妙抓人。”
靓坤一怔,拍着大腿恍悟:
“竹中武又说不出理由,却一口咬定是你,这特么不是栽赃嫁祸是什么?
这群狗币真他吗脏,竟然想玩阴的!”
“……”
杜笙面色古怪,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好。
宫本一大概已经向竹中武反映过生死擂的事,甚至将他列为重点调查一员。
如今宫本一与龙次郎突然消失,对方的首要怀疑对象是自己的确没错。
至于竹中武为何说不出理由,估计是找不到证据。
而这,就是杜笙反咬一口的底气。
没想到靓坤直接被自己带偏,代入进去了。
原来这是栽赃嫁祸啊!
幸亏靓坤提醒,否则他都没想到会是这样。
杜笙将错就错,顺着靓坤的话扯了几句。
“他妈的,山口组真当劳资是泥捏的,要打就打!”
靓坤火气直接就上来了,拍桌怒道:
“那群扑街见在香江谈不成,居然撮合我湾岛生意人介入,这不是引蛇出洞吗?”
湾岛生意人?
不会是救过靓坤,有知遇之恩的三联帮堂主孙庸吧?
至于对方的成语没过关自比作蛇,杜笙也不好纠正,认可道:
“有这个可能。”
要是剧情没发生偏转,靓坤这位背锅侠就是因为孙庸的介入前往湾岛,被迫接受山口组的擂台挑战。
若洪兴代表胜出,过往一切不再追究,否则赔偿山口组所有损失,靓坤连龙头都不保。
这个坑,靓坤想不跳都不行,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至于和山口组开打?
靓坤如今连内部矛盾都没有搞掂,或者说还没压下蒋天生派系,怎么可能敢打,听听就得了。
对方今天之所以打电话来,无非是看在上次生死擂赢了钱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