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凿地推脱着这边生意忙,走不开,敷衍着说过年再回去吧。顾家父母也没立刻就要逼他回去,只不断嘱咐过年一定要回来。
他心虚地回好。
“嗯……暂时还没有什么安排。”他不想让宴亦明操心那些事,先顾好眼前幸福的小日子比较重要,争取自己早日摆平一切。
“好的。”宴亦明说完就自顾自喝汤了。
他已经在思考怎么给顾沉过生日了。
吃过晚饭宴亦明罕见地要去刷碗,顾沉说放洗碗机里就行。宴亦明非说就几只碗,很快就洗好了。
顾沉拿着抹布在擦桌上滴撒上的汤汁,忽然就听厨房“啊”地一声同时伴随着噼里啪啦一阵碗碟破碎的声响。
“怎么了?”顾沉立马扔掉手里的破抹布,赶紧跑去厨房。
宴亦明正弯腰小心翼翼地捡地上四溅的碎渣渣,回道:“没事儿,不小心打碎了几只碗。”
“你别动!”顾沉急急喊道。
“啊,嘶……”宴亦明站起来手指悄悄地在裤子上蹭了蹭。
地上除了有破碗碎片还有一些汤汤水水,顾沉丝毫没在意直接快步走到宴亦明身边,把他拉到一边,“让我看看。”
小心拉过他的手仔细检查起来,宴亦明右手食指不小心被划了一个细小的伤口,渗出一丝不显眼的血迹。
顾沉指腹翻来覆去地摩挲着他的掌心,微微发痒。
“没事儿,小伤口,小伤口。”宴亦明想把手抽出来。
却不想顾沉小声说:“给你消消毒。”随后就张嘴han住了他细白修长的手指。
柔软湿热的触感让宴亦明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整个人瞬间飘在原地,呆若木鸡地低头看着顾沉很认真地给他消毒。
过程很快,也就两秒。宴亦明却一直呆呆地回不过神儿。
锅也不让他刷了,碎碗渣也不让他收拾了。
“以后你都别进厨房了,你这细皮嫩肉的太危险了。”顾沉一边推他出去一边嘟囔着,随后自己留下来打扫狼藉地现场。
宴亦明回到卧室趴在床上观察着自己那已经愈合了的伤口,碎片刺入的一瞬间是有些疼的,但也仅仅是那一瞬间,并且只疼在了手上。
跟其他刺入骨血的疼痛相比,又小,又短暂。他甚至有一点迷恋,幸福时总感觉带着虚幻,疼痛却很真实。
今天晚上他们没什么事,上床很早。
等顾沉冲完澡身上带着未干的水汽坐在床边调节床边小灯的灯光时,早在被窝等候许久的宴亦明掀被起身,跪着过去伸出胳膊搂住了顾沉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