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私。如果到你们两个这里香火就断了,你们对得起谁呢?”初安女士继续进攻。
“传宗接代这么重要吗……”宴亦明皱眉问道。其他的问题他都可以努力解决,这个,他真做不到。
“小明,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不是小孩子了,应该学着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处理问题。”
......
回家的路上,宴亦明的脑海里一直想着顾沉妈妈说的那些话。
顾沉妈妈不像宴盛航,她和宴亦明之间没有感情,所以不需要哄着。说话直冲重点,一点都不委婉。
什么叫像大人一样处理问题?他不明白。他就想好好谈个恋爱爱个人,怎么谁都要来阻挠一下呢?
要是妈妈还在世,肯定会无条件维护他的。宴亦明吸了吸鼻子,无比失落地开着车。
宴盛航躺在医院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公司里一堆事天天都要开大大小小各种会,他脑子都要炸了。
回到家后他脱掉外套踢掉鞋子,直接就歪倒在沙发上了。身上没有一点力气,饭也不想吃,就这么两眼无神地放空着自己。
脑子里的思绪就像几团打了结的毛线头混乱地纠缠在一起,死活都理不清。
后背压到了什么东西,他伸手一摸是个毛绒绒的玩偶。他把玩偶揪出来抱在了怀里,软乎乎的很好摸,这是一起逛街时顾沉买给他的。他说,这个白色的兔子玩偶很漂亮,眼睛亮亮的,像他。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看了两眼,顾沉给他发消息说他妈突然来了,这两天不方便见面了,求原谅。
他回了个好,就把手机扔到一边了,把脸埋进玩偶里使劲戳戳。
初安女士突击检查顾沉家里,一眼就发现了家里有另一个人存在过的痕迹。门口拖鞋是两双,毛巾牙刷也是两套。很明显,这些都是属于宴亦明的。
这一路上她内心咆哮了无数次:怎么是个男的?怎么是个男的?怎么是个男的?长得那么漂亮,为什么不是个女孩子啊!!!
这让她怎么接受啊......初安女士愁得晚饭都没吃几口,没办法,她只能劝自己心狠一点,做一次恶人。
顾沉今天特意早下班了,到家以后看到他妈一脸愁容地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妈,您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顾沉说完就顿感心虚,立马低着头换拖鞋。
“我这也是路过的时候,临时拐了个弯。就是过来看一眼你在这边过得好不好。”初安女士也是有点心虚,努力编着瞎话。
“我在这挺好的啊。”顾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