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透,直白求人他觉得难为情。
霍京云是聪明人,他晃着酒杯慢悠悠喝了一口,道:“之前就跟你说过的吗,朋友多了路好走。你才高行洁嘛,不愿意与我们混在一起啊。”
说完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宴亦明,宴亦明知道他不付出更多就没法得到什么,这不值得。
酒局潦草收场。
初安女士最近在家里也很忐忑,自从回来以后,她也不敢直接问顾沉最近怎么样。偶尔的视频通话,顾沉也会借着工作忙的理由很快挂断。
顾沉最近明显消沉许多,整个人变得阴郁没有生机。初安女士看在眼里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让他注意休息好好吃饭。
挂了电话,初女士叹了口气,她问顾沉爸爸:“我是不是做错了?”
顾川顿了顿,说:“没有,你没错。他们早晚会分开,只是你的参与让这件事提前了。”
初安女士内心隐隐不安,晚饭过后她打了个电话。
“喂,严总啊,有个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安姐,您客气了。什么事儿还劳烦您亲自打电话了?”严弘亮客气问道。
“一件小事儿,希望你能帮忙解决一下。”
挂了电话,顾川问道:“跟我们家又没关系,你管啥闲事儿。”
“我只是想拆散他们,又不是要毁掉他们。帮个小忙而已,万一他过得惨兮兮你儿子再心疼呢,万一他说什么都要共苦呢......苦的还不是咱儿子。所以啊,还是得让他过得好点。这样小沉一看,放手也放得安心了。”
她瞒着顾沉见宴亦明的事儿,应该是没漏出什么风声,顾沉对家里没什么反应。初安女士为此还对宴亦明高看一眼,那孩子竟然没哭没闹,安安静静分手了。她心里倒是有了点愧疚感。
为了自己心里好受点,她才愿意出手。况且,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宴亦明并不知情,这几年里,这几年他经历了很多。大概是集团气数未尽,纵使摇摇晃晃但也都撑过来了。
他不怪别人,只怪自己不够强大。
他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许狼狈,你要站起来!勇敢再勇敢,坚强再坚强!
无数个寂寞深夜,他感到孤独时都会默默叹息。冬季的夜晚寒冷又漫长,窗户隔离了狂乱的大风,他也只能抱着玩偶缩在床的一边,另一边留了很宽的位置。
睁开眼,眼底是浓郁的抹不开的爱。看过去,顷刻间又柔情起来。
他伸手搂了过去,搂住了他的念想。
这时,顾沉被他的动作惊醒了,他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