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放大的学员生活区f级区域局部地图,以蓝色的线条显示了一道移动轨迹。
他那天夜里的移动轨迹。
毫无疑问是他的终端所记录的,那天风时一直在催他召唤自己,艾尔文斯被他给弄得内心也很着急,再加上这终端戴着非常轻便没有什么存在感,他潜意识里对基地发的智能设备也不是那么警惕……以至于出去的时候竟然忘记了把它给摘下来!
……那就让它起到一些随身携带的作用好了,艾尔文斯点亮了终端划动屏幕,不动声色地开启了录音功能,“我还以为这种视隐私权利如无物的跟踪监视是乌斯卡人才会做的事。”
“为什么只有离开的记录,没有回来的记录?”尤金双手环胸,“给我一个解释,以及,老实交待,那天你究竟在和谁说话,‘祂’?”
“行吧,既然你坚持,”艾尔文斯耸了耸肩,“我目前处于转化阶段,高度活跃且不受控制的魔力可能会对智能设备造成一些影响,导致你这场监视白费力气,得到了一段没有任何意义的位置信息,不知道这样的解释是否能让你满意?”
尤金温斯顿可满意个屁,他脸色难看得吓人:“想拿到证明,就给我懂事一点,艾尔文斯。不然的话,我不仅不会给你开证明,还会直接给杰弗里发消息,告诉他你满嘴谎话,是个可耻的骗子!”
“我该不该得到这份证明,不由我的身体状况来决定,而由我是否向你提供了隐私信息来决定,”艾尔文斯挑起了唇角,“这和你最初塑造的关爱后辈的人设是否有所冲突呢,尤金叔叔?”
“好孩子才值得被关心,坏孩子只能受惩罚,艾尔文斯。”
“好的,那么我们就不要再在这里互相浪费对方的时间了,”艾尔文斯转身向外,“我去找今早值班的医师那里开证明。”
“去,我倒要看看谁敢给你开证明,”尤金冷笑,“——我可是这里级别最高的医疗法师。”
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与此同时响起了一道热情的声音,“艾尔文斯?艾尔文斯在这里对吗?来,我来给你开证明,以及修改后续的训练方案。”
话音甚至都还没有多的尤金:“???”
空气突然凝固。在仿佛时停的效果中,门外的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年轻的医师,但却有着一头白发——不是风时那种富有光泽的流银,而是白,纯纯粹粹的白。
不过他的眼睛却是漂亮的银色,流溢着像是星辰一般、冷冽的仿佛能够照进被注视着心底的光辉。一种妖异的美。
“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