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失声催促,“你快回我身边。”
喷涂白漆的金属床架发出吱呀声响。他的精灵顺从地再次回到了他身边。
饥饿感。越发强烈越发难捱的饥饿感,在撕咬着他的存在。风时眼前一阵阵泛着黑晕,黑晕中浮动着闪烁的星点。他强行撑起身体,就想要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先生!”艾尔文斯连忙攥起他的手,“我在,您别……我在。”
……就算在也只是拉拉他的手,能有什么用,风时激愤地想。
“我又开始冷了,”虚弱的魅魔带着泣音含混地说,“你快抱着我。”
精灵因他伤情的反复而慌乱起来。“先生,”他终端都点亮了,“要是不行,我们就找苏医生。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治好……”
“不要找他!”风时几乎要咬牙切齿,“你抱着我……你抱着我我就好了。”
但他旋即发现他错了。
笑死,根本不就会好!艾尔文斯抱着他。更确切地说,是虚虚揽着他。害怕碰到伤口,他根本就不敢用力。
能量那么一丝一丝儿的,有用就怪了!
这反而比干晾着他不给他吃还更让他感到折磨。
饥饿。疼痛。还有那些负面的情绪与精灵的迟钝所带来的委屈难过不开心。风时的愤怒几乎要实质化为誓将燃尽一切的魔焰。
他猛地翻身,看向艾尔文斯。
精灵被他全无征兆的动作吓了一跳,甚至连阻止他都没能来得及。
几若在燃烧着紫色火焰的明亮双眸对上那双翡翠色的眼睛。风时旋即也跟着愣住。
突然间明白过来这家伙为什么要把他丢在床上,为什么声音变得厚重……
明白过来那格外诱人的气息源于哪里。
他在哭。
为什么……要哭?
饥饿。与不可言说的悸动。眼前世界仿佛褪化作虚无的苍白。唯独那双璀璨碧绿的眼睛与晶莹剔透的泪水依旧保着鲜活的色彩。
意识海一片空空荡荡。没有运算,没有考量。只剩下一条很久之前便已做好的特定情景应对预案明晃晃地摆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如果他的契主再哭,那么他就凑上去亲!
方案得到了执行。
魅魔剑士修长手指扣在精灵的后脑,拂乱了他淡金色的发丝,一把将他扳到了面前,平快,果断,一如他出剑。
“先生……?!”
精灵无措的声音止于他过分迫切地亲吻。
饱满的明艳的唇带着一点皴裂的干砺,但旋即被润上一层水意的妖靡。
泪